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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只要姬无心露面就要被宋浅追问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爱上她,姬无心那么大一只鬼被她逼得只能半夜才敢出来看一会会儿电视。
宋浅也发现了,每次姬无心都会刻意岔开话题,好像那个原因是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事。
这天夜里宋浅像以往一样熬到一点多准备睡觉,房间有些闷热她开了点窗户,微凉的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宋浅迷迷糊糊在床上摸索着想要拉过被子盖好肚子,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宋浅眉头一皱直接坐了起来,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啊!……唔!!”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小小的房间内,地板上的光亮像是水一样慢慢流向墙壁,原本微亮的房间一寸寸黑暗起来,床上的女孩惊恐地瞪大双眼,她蹬着腿向后退去,墙壁的冰凉透过睡衣直击女孩的心脏。
她无路可退了。
在她面前,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盘踞在床上,它的脑袋上顶着一颗巨大极其不和谐的眼球,眼球占据了大半个脑袋,里面破碎得像是被人挖空,旁边零碎的眼白部分有些已经开始糜烂耷拉到眼球的外部,宋浅看不到它的瞳仁,但她能感觉到这个东西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
这东西能碰到自己,在脚踝传来冰凉粘腻的触感时宋浅的心已经要跳到嗓子眼里了,她拼命将生理性不适压了下去。
现在她想收回前几天对姬无心说的那句话,虽然姬无心那张脸平日白惨惨的,但比起眼前这东西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说是天仙都不为过。
“不是你?”
那团东西毫无征兆地开口说了句话,缠在宋浅小腿上的东西猛地向后拉去,宋浅瞬间和它面对面看着。
离得近了,宋浅终于看清了那只巨大的眼球,在眼球中间密密麻麻长着数不清的小眼睛,画面冲击感太强,宋浅一个没忍住胃里开始翻涌起来。
那东西还捂着宋浅的嘴,她想吐不能吐,胃里还难受得很,憋得眼泪顺着下巴滴到进了睡衣领口。
轻薄的睡衣被眼泪浸湿,胸口处圆形的玉也显出了形状。
“在哪儿!?她在哪儿!!?”
一声咆哮在宋浅耳朵旁响起,声音带动长长的黑发,宋浅这才看清面前的是个什么东西,这团黑东西竟然是只毛发格外旺盛的猴子!
接着宋浅感觉自己的嘴被松开,猴子的两只手掐上了脖子,一瞬间窒息的感觉让宋浅不得不抬手去挣扎。
“她在哪儿!?告诉我她在哪儿!?”
猴子急迫地想要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也没有真的想要掐死宋浅,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又松开了手,一把将人甩了出去。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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