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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还挺客气的。
秦策站在于是门边,两下将头发擦半干,把毛巾丢回浴室架子上,朝着大床走去。
他站在床边,低眼看了看安意白。对方安安静静在床的一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手叠放到外面,睁着眼睛看他,乖巧极了。
然后,乖巧的安意白开口了:“老公。上次的标记,淡了。”
秦策正掀被子打算上床,闻言,动作都乱了,上床差点左脚绊右脚。
标记。
他在床上提标记,是什么意思?!
秦策还记得上次标记。
那是陈一然的生日,那群人带着安意白去夜店里喝酒。秦策知道后,并不放心,还是过去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安意白被灌醉,迷迷糊糊的,还有不长眼的想占便宜。
秦策出手把人打跑,将安意白带走。
但秦策不知道,他们给安意白喝的酒功效有点问题,当时在秦策的车上,安意白就很不舒服,扯着衣领,哼哼唧唧地喊热。
反应过来有问题,秦策皱皱眉头,立刻打了方向盘,掉头去医院。
医院楼下,安意白却不肯下车。
秦策站在副驾驶外,打开了门,打算抱着安意白下车。但安意白拉住秦策的衣袖,醉眼迷蒙:“我想要一个标记。”
受生理影响,渴望标记,是omega的本能。omega这个时候并没有太多理智,说话不过脑子的。
秦策很心动,但还是克制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医院到了,快下车,咱们打一针就好了。”
安意白嗫嚅:“不打针,痛。”
秦策又顺着哄:“不痛不痛,打完了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