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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漠转头看他:“在宫里时皇上说了个小东子,我让人抓过来审了审。”
齐玉:“审出了什么?”
季子漠:“当今的皇上,是平勇王的儿子。”
齐玉的手僵住。
季子漠似在自言自语:“我一直奇怪,景安帝在时西南王就各种找事,怎平勇王如此安分守己,紫阳帝在位时,为何他挑动西南王造反,紫阳帝说让位二皇子,他退的比谁都快,西南王不退他还用兵逼迫西南王退兵。”
“原来,这位才是兵不见血的争到了皇位。”
季子漠往床内移了移,拉着齐玉躺下:“这都是什么事,真糟心,景安帝和太子斗的死去活来,父子俩没活一个,到头来......也真是讽刺。”
齐玉:“婉妃是平勇王的人?”
季子漠:“嗯,算算时间,那段时间平勇王来给皇上庆寿,因身子不适在皇城待了半年,只要景安帝传了要去婉妃处,平勇王都会装成太监提前进去,等到婉妃与景安帝欢愉后,婉妃借着沐浴的时间,再与平勇王行不轨之事,故而二皇子的时间对得上,景安帝不曾起疑。”
此事太过滑稽,谁都不愿相信,齐玉道:“如此轻易的招供,会不会是场阴谋?”
季子漠铁一般的手臂把齐玉勒的发疼,他在他怀里闷声道:“季贵吐了。”
季贵处事早已老练,跟着季子漠去过边关,杀人砍头不在话下,能把季贵恶心吐了,逼供是何种逼供,齐玉无法想象。
季子漠身上有沉香的清幽,亦有淡淡的血腥味,夹杂在一处并不好闻,齐玉却抱紧了他,手在他发顶轻揉着安抚。
“你说皇上对你恐惧,怕已经知道了此事,你如今抓了那个告诉他身世的人,皇上要更加警惕你了。”
一个知道他身世秘密的人,一个知道他身世秘密的权臣,羽翼丰满时不搞死才怪。
季子漠叹气:......“哎,日子真难熬。”
齐玉:“抄家流放也好,五马分尸也好,总归有我陪着你。”
烛光似萤火,跳动在墙上,季子漠与齐玉四目而望,里面的情义无需言语就已表述清楚。
是等着皇上来哄,还是先去哄皇上,季子漠在家想了一天,第二天都穿好了衣服,又脱下躺了下去。
安泰帝穿着龙袍,背着荆棘来负荆请罪,季子漠看着他想,无论怎么瞧,自己都不像是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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