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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默川不是没听过夸奖的话,恰恰相反,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圈子里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听到的称赞要远远多于诋毁。
纵然他在私生活方面有些精彩,但也几乎无人置喙,最多说一句风流。那些个小情人就更不用提了,只要给得够多,能连夸他几天都不带重样的。
可是即便如此,“好心”和“乐于助人”这两个词倒还真是头一回听,因为怎么想都和他不沾边,要是被梁俊曹亮文他们听见了,估计能笑一整天。
乔默川薄唇微抿,忍不住深深地看向眼前的青年。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是好看,颊边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甚至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整个人几乎是完全放松的,和从前满怀防备的样子大不相同。
对钱和利益不为所动,刻意安排的特别优待只会让他不快,却仅仅因为自己让人给福利院送了些东西,又设计了一场拙劣的救人戏码,就放心大胆地把自己柔软的肚皮翻出来了吗?
真是只傻刺猬。
乔默川微微垂眸,眼底神色晦暗不明,轻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我好心了?我还有很多好的地方,你没见识过呢!”
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之前捐的钱和书是不是太少了?唔,要不然再把福利院的设施改造一下?
“是啊,您是个大好人。”林渐西很真诚地附和,语气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不破不立,倘若乔默川给什么自己就要什么,那么他在乔默川心中,就始终是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其实想要驯服这样一个暂时对你很有兴趣的人很简单,不必告诉他应该做什么,只需要让他知道做什么样的事情能得到你的好脸色,自然就会主动去做。
感情无非是一场博弈,从沉没成本效应的角度来说,付出的越多,就会越不舍得放手,也越来越难以抽身,只可惜现在的乔默川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林渐西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药油,把活络油的盖子旋紧收进医药箱放好,“药抹完了,我去洗个手。”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探头问道:“你想喝点什么吗?”
“美式或者摩卡吧。”乔默川随口提了两个。
林渐西遗憾地抠抠手:“没有咖啡。”
“那苏打水也行。”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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