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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渊自然看见了他脸上的得意,他“嗯”了一声,将自己叠的那两件也散开,丢给他,“一起叠了。”
“哦。”邱栩宁垂着眼,很仔细地将那些乱糟糟的衣服分门别类地叠好了,方方正正地摆在了一起,然后抬眼看他,“我给你放进衣柜里吧?”他小心地询问道。
贺知渊“嗯”了一声,邱栩宁将那些衣服,裤子归裤子,外套归外套放在了不同的格子里,然后看见了倒数第二个格子的内裤,四个格子,只有第二个格子没被碰过,邱栩宁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贺知渊的内裤会不会也是名牌啊,那种超级贵的,要几万几万的。
也是很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邱栩宁有点想笑,又忍住了。他将衣服整整齐齐地放进了衣柜,然后才看向贺知渊,抿了一下嘴唇,露出了星点的乖巧笑容,“我给你放好了。”
邱栩宁一手关上了衣柜,声音低了下来,“你也不要生气了,生气不好。”
贺知渊看着他,微微挑了一下眉,“要是我还生气,你打算怎么办?”
他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意外的和缓了许多,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邱栩宁这个人,一吃到苦头就会退缩,但是一见好,就会傻乎乎地咬钩。他听着贺知渊语气的变化,感觉他应该不生气了,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他一边窥着贺知渊的脸色,一边小声说:“你要是还生气,你可以打我。”
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起,嘴角却微微往上翘起了一个弧度,乖巧之中又流露出几分生动活泼,眼睛也像落了星星一样亮晶晶的,“但是你刚刚没有打我,是不是舍不得打我呀?”
贺知渊盯着他看,邱栩宁对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睛,脸上雀跃的笑容微微僵住,他慢慢低下头,语气也跟着低了下去,“……我开玩笑的。”
贺知渊收回了目光,垂眼道:“我没有理由打你。”
“你不是生气吗?”邱栩宁看着自己脚上的粉红兔毛绒拖鞋,小声地问。
贺知渊没有说话。
邱栩宁说:“你上次肯定也生气了。”
他这话一出口,自己就先不自在了起来。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提那件事。
贺知渊没有为上次的事情说什么,或者在他看来,压根没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他站了起来,开始赶人,“你可以出去了。”语气有几分冷淡。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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