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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俊同:“......”
“怎么了?”时沂忙不迭爬起来。
钟俊同低着头不说话。
时沂顺着钟俊同扶着腰的手看过去,小心地问:“扭到腰了?”
钟俊同恼羞成怒:“没有!”
时沂又心疼又想笑,软白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他扶着腰的手上,柔声说:“我给你用药酒推一下就好了。疼得厉害吗?”
钟俊同心如死灰,小心翼翼地保持这个姿势愣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等时沂把药酒拿回来了,他闷声快语:“我不是腰不好。”
时沂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点点他的腰,“谁说我们俊同腰不好啦?”
他心里想,你腰好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
钟俊同脸色稍霁,微微侧过脸来偷睨他一眼,低声说:“我只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
时沂把药酒倒在伤处,手上功夫纯熟,力道绵中带刚,把药酒推开融进皮肤里。钟俊同就咬牙闷哼。
时沂一边揉一边笑:“没事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钟俊同还是觉得丢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决定把一周两次的健身房次数加到一周三次。
这种懊丧的情绪一直笼罩着他,吃饭办公全都闷闷不乐。等到了睡觉的时候,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因为腰的原因,都不能像往常一样侧睡着抱住时沂。
啪嗒一声。
时沂把灯关了。
钟俊同短短数月,已经习惯了怀里抱着个温热修长的物体入睡,此时倒像是孩子戒奶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少了点儿什么的。
时沂正闭着眼睛,突然脚背上蹭上来一双暖和的脚,蹭了一下,又把他的脚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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