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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工作很占时间,池砚对朋友说他要在家陪池墨,对池墨说他要去朋友家玩。维持了一段时间的稳定,直到池墨给祁寒山打电话才东窗事发。
服社部三堂会审,池砚低着头供认不讳。
“怎么去酒吧打工?”祁寒山想不明白,毕竟池砚大部分时间都趴在草丛里研究花草昆虫。
池砚问:“你告诉我哥了吗?”
“我是那么没有义气的人?”祁寒山绕着池砚,“我们也去酒吧玩。”
“不行哦。”池砚说,“傅予现在是未成年,不可以去酒吧。”
三人一起看向傅予,傅予难得有些失态:“下个月就成年了!”
“我们两个成年了。”祁寒山指他和许橙意。
“不能抛弃傅予。”
一扭头,傅予好可怜地看着他们。
“……下个月再说。”许橙意一向是他们里做主的那个,“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学校的画展。我才发现这届画展有学生展区,美术社那些人死捂着这个消息,气死我了。”
她和美术社社长结怨已久,处处都要比一比。
“但是咱们是搞服装设计的,怎么参加?”祁寒山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不难,我们也有小画家。”许橙意养池千日,用池一时。她指挥三个人把柜子里的画搬出来,数量很多,不一会就把地上铺的满满当当。
池砚一边搬一边觉得很眼熟,最后缓慢意识到许橙意口中的小画家:“是我诶!”但是,他有一点自知之明,“他们是专业的,放在一个展区。我会输得很惨。”
他的朋友们很有信心,“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到时候你就站在你的画前。”
“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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