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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壶游戏就这么定了下来。
以歌女一首曲子为准为一局,一局每人各有十支竹木矢,最少两首、最多三首曲子,这场游戏就能分出胜负。
第一局,伴随着歌女轻拍手中乐鼓,二皇子傅容煜及太子伴读林阔首先出场。
傅容煜唇边嘬着一抹慵懒笑意,姿态潇洒,风度翩翩地对林阔做了个“请”地动作。
“就由林大少爷来为本次比试开个好头吧。”
林阔微微一笑:“既然二皇子都这么说了,那微臣定然要拿下这个好彩头了。”
他的表情忽地一肃,右脚在前,侧身立于细颈水壶前方五步远的距离处。
目光坚定,视线笔直地落在细颈水壶那不过一个拇指粗细的壶口上。
凝神静气观察几息时间,林阔抬起拿着竹木矢的右手置于胸前。
或许是常年来练字的缘故,他的手相当稳,只见他对准壶口的位置轻巧用力一投,那竹木矢仿佛受到壶口的牵引般,直直地坠进水壶内。
一箭命中。
林阔轻松呼出一口气,笑道:“幸不辱命。”
傅容煜很给面子的鼓起掌,开口赞道:“投得不错,真不愧是林谷居士的后人,不仅书法了得,手法也是十分稳当,看来这一局本皇子想赢,也没那么容易了。”
林阔笑说:“这才第一箭,孰胜孰负还说不清。二皇子,该你了。”
傅容煜颔首:“好。”
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竹木矢,傅容煜拿在手中就站在了方才林阔在的位置旁边。
相比林阔的慎重,他的动作就更为洒脱随意,好像就随手把那竹木矢一抛,那箭头就命中水壶壶口,滴溜打着转儿落下去了。
“呵,好险,差点就掉出去了。”傅容煜故作惊险,笑吟吟地让林阔继续投下一箭。
如此二人一来一往,不过十支竹木矢,就在歌女的歌曲哼唱过半时,结束了他们对局。
林阔十支命中九支,最后那支还是因为过于紧张手抖了一下,所以才出界没有命中。
至于傅容煜则不多不少,命中了七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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