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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非和你谈恋爱不可……就算陪在……”
……就算陪在你身边看着,也行。
秦渡那语气几乎称得上是哀求。
许星洲连想都不想就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秦渡背对着她,一点头,声音几乎都在发抖:“……嗯。”
——这种人怎么会爱上我?许星洲捏着门把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他喜欢我,大概就像喜欢他从路边捡来的受伤鸟儿一样,也可能是喜欢路边夹道的野花。他的世界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
而那个男人想把那只鸟据为己有,成为自己无数收藏之一。
许星洲发着抖说:“——秦渡。”
秦渡抬起头,一开始的戏谑与游刃有余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和她皮‘叫师兄’了。这个身高一米八六的青年此时眼眶通红犹如困兽,哀求般地看着握着门把手的、比他纤细柔软得多的姑娘。
ATM外下着雨,漆黑的雨水铺天盖地,许星洲将那扇玻璃门推开少许,女孩细白的手腕立时被淋得湿透。
“秦渡,”许星洲嘲讽地问:“我把昨天你请我吃饭的钱转还给你吧?”
秦渡一怔,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接着许星洲就四两拨千斤地、嗓音发抖地拿话儿扎他:
“——不就是心疼请我吃饭的钱吗,我回去转给你啊。”
她那句话极具嘲讽羞辱的意味,偏又带着种清亮的柔软,秦渡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如江上灯火般的、清淡俊秀的眉眼。
许星洲说完,推开ATM的门,用手捂住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如晦风雨之中。
许星洲说什么?她说了什么——?
秦渡那一瞬间,脑子都被逼得嗡嗡作响。
秦渡这辈子最不疼的就是钱,何况那还是许星洲——秦渡被她两句话气得血管突突作响,捏着许星洲那把雨伞就冲了出去!
许星洲跑得并不快,秦渡在后头暴怒道:“许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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