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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瞳漆黑的贺厌渐渐神色变了些。在察觉到额前温柔的触感和声音的时候,他就回过了神来,这时候只是一瞬间就被谢绒唤醒。
眼前的场景扑面而来,围绕在列车周围的怨气在贺厌醒来的一瞬间就飞速的护住行驶的列车。
两人对视了一眼,表情不变。谢绒握着贺厌的手维持他的理智,看着贺厌动手将列车从雪崩之中带出来。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几乎要将车顶覆盖。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大家只能摸盲前进。张道长他们现在还没有醒来,唯一能靠的只有贺厌和谢绒两个。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绒听着耳边的“呼啸”声表情凝重。
列车“哐啷”一下,好像撞到了什么地方,随即又被强制性的拐弯前行。谢绒被惯性带的往前倾斜了些。
贺厌这时候脸色也不好看,在大自然的雪崩力量中操纵列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些。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尽力带着列车逃离雪崩。
车内温度这时候已经森冷的宛如冰窖,张道长几人脸上甚至已经结了冰,看着呼吸微弱。谢绒按照张道长之前教给他的符咒,在车内默念着,给车内带来一丝温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越来越白,惨白的色泽叫人眼前空茫茫的一片,谢绒在看不见的时候微微闭了闭眼。
雪崩中这种现象其实也正常,他告诉自己不用惊慌。这时候只要保护好其他人,不影响贺厌就行。
歪歪扭扭的列车四处碰壁,躲避着滚落的厚雪。贺厌操纵的速度极快,握着谢绒的手却没有放松。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前面,过了会儿后口中忽然开始溢出血来。
开始是口中,后来是眼睛,耳孔,血液一串串的落了下来。
贺厌脖颈上的伤口也重新出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地狱之中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时间过得漫长无比,就在贺厌指甲青紫,身体越来越冰冷时谢绒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只是轻轻的两个字,就又叫他从死亡中清醒过来继续坚持。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谢绒他们都在和危险擦肩而过。
一直到“滴滴”的列车声响起,谢绒才倏地抬起头来。
这样死寂一片的列车上忽然灯光”啪”的一声被打开,在进入雪崩区域之后始终消失的广播终于重新又响了起来,这代表着他们已经脱离危险了。
果然不出谢绒所料,在广播响起的时候列车内的温度也开始回升了。
随着一切设施恢复正常,贺厌的怨气无声无息的修复着这趟车,将高原列车变成名副其实的幽灵列车。
穿过陡峭的地带,眼前的路面渐渐变得平坦了起来。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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