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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啊?尿不出来了?”林洲看了看他:“年纪轻轻的肾真不好?”
“爸爸好着呢,你要想试试我现在就能操到你哭。”奚南咬牙说。
林洲看着他,挑了挑眉毛。
奚南还是尿不出来,让他这么一看更完了。他狠皱着眉,有点烦躁地夹着鸟晃了晃。
林洲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他身上有很浓的烟味儿,还有淡淡的皂香。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明明那么小声,可是奚南还是觉得像是平地乍起一声雷。因为从来没有人在这个角度和位置跟他说过话,那种像是被人含着耳朵,气息都喷在耳廓的感觉太陌生了。
“……用不用我帮你?”林洲轻声问了一句。
奚南半边身子都酥了,从脖子到手腕都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他整个人都僵了,大脑一片空白。太近了,他的唇几乎挨到了自己耳朵。
“嘘……”
林洲伸手握住他那只扶鸟的手的时候,奚南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手心里有一层厚茧。
他的唇似乎离得更近了,喉咙里里发出一种模拟水声,这声音就紧贴在自己耳边,甚至他的嘴唇都碰到了自己耳朵上的细小汗毛。
那是给小孩儿把尿时候才发出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奚南在作出其它反应之前羞耻到紧闭起眼睛。随后是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奚南的呼吸顿了一下。
……妈的。
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太操`蛋了。
奚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洲的动作和声音让他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很奇怪也很陌生。
连心里都起了那种酥麻感,从没有过的。
最后几滴流完,林洲放开了他的手,但身体没动。他的手挪了挪,虚虚地放在奚南腰上,拇指在他衣服上轻轻勾弄了两下。
“你看……连这还得我帮你,谁操谁啊?”他的声音依然低低沉沉的,话音里带着那股勾人的味道。
奚南想说句什么或者骂他两句,但是脑子里搜罗不到语言,就像中了一种魔咒。
林洲抬起头之前,他的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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