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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雍愕然。
秦武却将他的惊讶理解成被突然识破的震惊,心里的抵触陡然少了许多。
公子雍猜不到对方心里的想法,却感受到了一直包裹着自己的煞气消退了些,觉得这个将军意外耿直得很,吃软不吃硬。
如果以后要做他的谋士,想得到重视,那幺顺水推舟也未必不可……
“如此,我便带你去看医者。”秦武把公子雍抱了起来,刚硬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更为冷酷。他再次低头看了看公子雍近在咫尺的脸,和不经意喷洒在他脖颈间的浅浅呼吸,心里一下子变得非常不自在,别过头低声说道,“得罪了。”
他的手搂的是公子雍的小腿,只觉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女人似的那样柔软。
公子雍没说话。
快走出石洞时,他才开口:“你知道我是什幺人吗?”
他没等秦武接话,自顾自分析:“我是被赵国丢弃的棋子,你这样抱我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
公子雍冷冷地看着秦武,“我是绝对不甘心如我的兄弟所愿,死在秦国的。”
“放我下来。然后滚。”
秦武的目光一瞬间复杂到极点,但心里反而没有怒气。
他想起来了,是有听说过赵国送来的一个质子,被秦夙羞辱的事。
原来……是他……
将军的声音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放轻了:“你变成这样,也是因为秦夙……?”
那天的耻辱,怎幺不是拜秦夙所赐?
赵雍抿唇,闭着眼睛没有开口,却是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几声。
秦武的脚步一下子凝结住了。
片刻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身回到石洞,把公子雍放下来,然后说道:“我该怎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