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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不以为然,仙也有成双成对的。倒是这影子,上次还嬉皮笑脸,这次又来讲大道理,真是性格多变。
影子骂她一句愚钝,就此消失。
原来那一天他是去找帮她恢复记忆的东西去了,夏遥心里酸酸的,她何尝不想知道五灵珠的下落,若是知道,定然立刻供出来,绝不让紫云为难至此。
第五天,她让紫云教写几个字,因为担心不知道这世界的文字怕影响了计划。才发现,其实也就是繁体字,而她计划中要用到的几个字很简单,所以一学就会了。他顺便也写了几手书法,她本以为他的字体必是飘逸好看的,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而是大开大合,十分的粗犷有力。
“你莫不是人格分裂吧?”夏遥瞅着他问。
“人格分裂什么意思?”
“字如其人,你看你的人跟这字实在太不相同。所以我怀疑,你还有潜在的另一个人格。”
他握着笔想了想说,“我倒是希望如此。”
听他话里有失落之感,她关心的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的天赋?”
他不说话,用毛笔沾了墨水,几下就在宣纸上画了朵花出来。小而盛放的花,傲然挺立在土地之上,生机勃勃。
“不太像我。”夏遥仔细看了下,被紫云采摘之前,她蔫儿吧唧的,那几日尽想着死了之后投胎再做花呢。
他眉毛微挑,侧头看了看她。
夏遥啪的跳进砚台,在黑黑的墨汁里滚了一下,全身都沾满墨水,然后再跳到宣纸上,就纸再滚了一下,一朵花便出现了。
“这个才是我。虽然不会画画,可我比你画的像多了吧?哈哈哈。”她耀武扬威的抖着花瓣,在宣纸上落下点点墨水,仿佛是雨滴。
他嘴微张,继而笑起来,那笑容慢慢扩散,像山顶上的积雪,终化成水流,一直流到夏遥心里。那是第一次见他笑,真正的笑。然而,不知为何,心微微的酸,好想去问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笑呢?可是,她问不出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当日见紫云在华清宫的处境,她也能猜到大概。
而紫金害她那次如果不跑回来,紫云也不会承了她的人情,他现在左右为难,既不能恩将仇报念咒语令她痛苦,可也没办法坐以待毙。然而,实在是他的绝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她始终不是以前的那个灵魂,又如何想得出五灵珠的下落。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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