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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澹手里扇着扇子,头靠在赵翊歆的肩上,一笑置之道:“还是不要了,乔氏说出来的那些事,有几件是真的。我常禁深宫,管不到那些事情,管不到我又不放心。那些人虽然说是亲戚,在我心里也和陌生人没有两样,让我这样手一松就给出去一个爵位……”
夏 语澹想起了乔氏如诅咒一般的恶语,让自己保持了一个微笑道:“你对我好的时候,他们享尽因为我而带来的荣华富贵,万一你对我不好了,他们难道还敢找着了 你,上来先打你一拳,骂一声‘敢怠慢我们家姑奶奶’?又没有人敢。我不过是被人白占了便宜。我不来做这个冤大头。在十几家里抬举了一家,那是天上掉馅饼, 投机取巧来的,这样的歪风邪气不可助长。谁是真有本事的,习武从文,让他们一步步从下面熬上来吧……”
夏语澹说到后来,说得颇是正义凛然,以抵消心头那股子怅然若失,但是赵翊歆勾起了夏语澹的下巴,打断了夏语澹的话道:“是你想,万一我哪天对你不好了,你来打我一拳,骂我一句?”
“喔……”夏语澹手上的扇子垂着榻上,喔着一张嘴,吐出一句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夫 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是夫妻恩爱在床上的情趣。所以夏语澹算是没有正经回答,夏语澹说完了这句话,娇羞的笑了下,但脸色凝重起来,拉过赵翊歆的左手。夏语澹 没仔细问过原来这个伤口是怎么样的,夏语澹看得出来,这伤口反复了很多次,最后留下了一条两寸长,小指粗,切口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的粉红色伤痕,过了这些个 月,伤痕没见着淡褪。
赵翊歆全身也就这么一处伤痕。夏语澹每次稍微往深了想,心就开始心疼了,疼的次数多了想想还不如自己受了。
夏语澹轻轻触碰这条伤痕,似是遗憾的叹息着道:“想必到时候也是下不去手的。”
皇后日夜想着杀了赵翊歆的时候,皇上在她的心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乔氏一剑杀了夏文衍,他们三十三年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又算什么?
爱是爱,恨是恨,夏语澹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她还没有遭受过感情上求而不得,或是得而复失的痛苦,所以不能理解好好的爱,怎么会变成恨了呢?
赵翊歆遮掉了这条伤痕,一个吻,轻轻落在夏语澹唇上,随着这个吻,赵翊歆的嘴角扬了起来,额头抵着额头喃喃轻语道:“不对你好了,想必那时候我会不忍心。”
都好了这些年了,赵翊歆现在也想象不出,会因为什么原因不和夏语澹好了。如果是那些事情,那一天夏语澹哭着说起的那些话:男人娶了一个女人,就该爱护她一辈子,也只能爱护那么一个女人一辈子,那得是负责一辈子的,不准半途变心了。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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