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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一只手搂着徐卷霜,另一只手抚在她肚子上。高文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三儿子又动了,不由得将圈住徐卷霜的臂膀收回来些,轻柔捋了捋她的后背,问道:“难受不?”高文关切徐卷霜:“若是难受,我让广带端碗安胎宁神的汤进来。”
徐卷霜摇头:“不用了,我还好。别麻烦广带了,那两个小子,就有得磨她了。”
广带坐在第二辆车上,照顾着两位高小公子,可……可真同情广带呀!
高文思及自己两个儿子的调皮样,不由大笑着点头:“也是,就让广带在后头那辆车好好歇息吧!”高文伸臂,重新将徐卷霜环住:“你也不用太担心广带了,两小子再磨人,广带也不会累着。别忘了,还有百尺和千重争着帮她打下手呢!”高文自己笑道:“理当予他二人机会,好好表现,争功。”
徐卷霜闻声眼皮子跳,国公爷是愈来愈深谙悦女之道了。
这趟众人从西北搬回来,百尺、千重、万丈和广带都跟着回来了,琵琶却没有。自然不是琵琶自己愿意留在荒凉的西北边塞,而是……高文非要将她留在了那里。
因为徐卷霜怀第一胎,不能行男.女之事的时候,琵琶竟有意无意向高文流露了心思,她试探着……似乎是想被抬妾,又似乎早就对高文存了心思。
高文一绷脸,就将琵琶配给定西府里一名当地的小厮了。
“国公爷。”驾车的万仞在车头唤了一声。
“是到家了么?”高文起身挑帘,放眼往车外一瞅:距离鄂国公府还挺远的呢,到家尚早,万仞为何唤他?
高文瞟见前方渐行渐近的一对人马,眸光一沉,不等万仞开口,他已自道:“本公知道了。”
前方骑马众人,正当中骑在朱红骏马的漆衣华服之人,俊秀风神,不是玄王又是谁?
这位皇后所出的五皇子如今炙手可热,不仅在朝堂上份量颇重,一呼百应,甚至连皇帝这次的寿宴,也是由他主持操.办。
高文回头,同徐卷霜对望一眼,又颔首示意她在车中坐稳,他便跳下了车。
高文笑道:“玄王亲自来接,诚惶诚恐,本公理当下车相迎。”
高文说罢,挥臂喊道:“殿下!”他这一声喊言语炙热,亲切却又不失礼仪,不卑不亢。
来人亦是快步近前,挥臂相应:“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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