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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是站着的,那么三公子,便是蹲着扮家家的幼稚小孩。而重瞳,他则也是站立的,以一种平视的姿态,挺拔的与我对峙。让我不敢不扣紧心弦,不敢掉意轻心。也许我一旦稍稍松懈,脑袋就会搬家。
重瞳,他是我第一个平视的男人。
“我们要登岸了。”重瞳自己从船舱内打包了些衣物用具,与其说是交谈,倒不如说是命令。我得了他的命令,环顾四周,确实在前面隐约处,有一个小岛。
可是对于我来说,风雪呼啸,大海无涯,何曾有岸?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让我恐怖的恶魔。
活且归程,是我唯一的愿望。
“我也想挑些衣物。”我轻声说道,语气平淡的和重瞳一样,生怕惹怒了他。
他没有说话,应该算是默许吧。
我默默地绕过母女的尸体,尤其是那女儿仇恨的眼睛,触目惊心,还是令我害怕。阿弥陀佛,你们要是成了厉鬼,千万不要找我啊,你们的死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记得找重瞳啊!把他千刀万剐下油锅,随你们乐意。
我边念叨着边赶紧进船舱,找了些女儿的衣物,想来不知道重瞳要带我去何处,又要去几年,我正值生长的年纪,于是我便又挑了些母亲的衣物,顺带包了一把刀在里面。出来的时候,我低着头,却偷偷翻起眼皮观察重瞳,他似乎还好,一直如冰山般矗立在甲板上,一如往常。突然,他如同鬼魅般近到我身前,一把夺过我的包袱,摸索了一下,挑出刀,丢掉了。他动作娴熟,就算他不动,不看我,我的一切小动作,也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那双可怕的眼角。
我心一紧,后退几步。重瞳却一掌劈来,毫不留情,我没来得及躲闪,他左肋处的鲜血,飞溅在我的胸前。我被他打出一口血来,喷在胸前,覆盖在他的血渍上。我控制不住的倒退,直到撞在船边,激起一个巨浪,打翻了我,我跌入水中。
好冷,刺骨的寒冷。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我忘记了这是大海,我在水中挣开眼睛,但我看见前方就是陆
12、第一个平视的男人 ...
地,我以蛙泳的姿态向前拼命地游,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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