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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对方是不会来了,我只得另想办法。要用手机找工作不能没手机,全身上去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脖子上挂的玉。这玉是青约送给我的,说是祖传的护身符,让我每天都带在身上,千万别摘下来。
人都快饿死了,还护什么身?我决定把玉当掉。赶到寄卖行将玉估价存了,又给手机充了会儿电。拿着两百块救急费出来时天已黑透,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当务之急是吃点东西,典当行周围没有小吃铺,只能到另外的街找去。雨越下越大,我用手挡着头尽量缩在屋檐下跑。全身淋得湿透,黑黑长长的头发紧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内衣的轮廓和起伏有致的身材。街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行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偷偷打量我。
我自己也觉得难受,如果不是镇寻,咖啡店里还有至少还有几百块钱,我怎么都不至于这么惨。倒霉,倒霉,倒霉透顶。不过倒霉到了极点,就该否极泰来了吧。
可这乐观的想法刚冒出来,现实就给了我残忍的一击。双腿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扯,扯得我整个人扑倒,手肘同坚硬的地面直接撞击,生疼。嘴里全是雨水,一时有种痛得想哭的感觉。
刚巧一阵炸雷翻滚而过,将我摔倒的声音掩盖得一干二净。
有人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没事吧,惜安?”
苍白的脸看着我,一双安静的眼睛对着我安静的笑。雨丝穿过查飞白的身体急急落在地上,在路灯下看,他的身体发着半透明的光,雨风般纯净。
我起身,觉得满身是水也没有遮挡的必要了,便那样坐在雨中,问:“你还没去地府?”
“对。”查飞白的笑容爽朗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忧心忡忡。一直面容苍白的他笑得这样和煦,感觉还真不一样。
“去哪了?”
“去看看自己沉尸的湖,找自己的骸骨。”
我抹掉脸上的雨水:“你要叫我帮你收尸的话,我可做不到了。”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是来向你道谢的。”沉默片刻,查飞白开口,“我很感激你,我。你是好女孩,如果我还活着,会向你求婚。”
“嘴真甜……”我傻呵呵地一笑,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美滋滋的。这样一个出色的人物说要向我求婚,不管是真是假都令女人的虚荣心无比满足。心里想着要是查飞白还活着,我说不定真就答应跟他凑合着过日子了。可惜,查飞白出生太早死得也太早。
正胡思乱想着,查飞白朝我伸出一只手:“起来,别感冒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握住了查飞白的手,可在两人相触的一刹那,我全身的霎时没了半丝温度,脑袋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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