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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晴曼捧着他的脸转过来:“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注定不注定的?捐肾而已,又不是赴刑场,童言无忌,呸呸呸。”
温景焰笑了一下:“毕竟弟弟死了,所有人都会伤心;而我死了,会有数不清的人放烟火庆祝我死有余辜。甚至在顾家人眼里,我也早已经是个死去的人,再死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对母亲来说,我和弟弟,也是我死比较好。”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告诉舒阿姨你要给她换肾!”韩晴曼威胁道。
看着她急眼的样子,他反而笑道:“你急什么?我本来就是罪有应得,还不许别人放个烟火了?”
韩晴曼撞了他一脑门,瞪了他一眼。
温景焰吃痛一声,瞧着她那模样忍下笑意:“我随口说说罢了,不一定会死。就算真的死手术台上了,那也是善恶终有报。毕竟从走上这条路起,我就不可能善终了。”
她还能说什么?
说你说得对,你开心就好?
她岔开了话题:“对阿姨来说,你们没有谁比谁重要。”
温景焰抓过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腿上,搂着她的腰轻轻地吻在她的唇上,轻语:“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对弟弟做过什么。如果她知道了,她会很失望,失望我当年为什么不是真的死了,这样弟弟就不会生病。”
韩晴曼搂住了他的脖子,枕在他的肩颈之间,声音略沉地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焰焰,我想你活着。”
她一边说着,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焰焰乖,不难过,别胡思乱想。”
温景焰侧了侧脸,亲吻着她的耳朵:“没事,我不是难过,只是想……如果我也能重生一次就好了。”
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弥补曾经的过错。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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