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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下听见的声音好听是好听,但中气不足,略虚浮,再加上每日不间断的汤药,他们这次护送的人明显身体不太好。
“可以是可以,就怕您身子吃不消。”虎哥道。
“无碍,不用管我。”少年道,“尽快上船吧,难道镖头不觉得此地有些安静得不同寻常了吗。”
他们这次的路线是提前被安排好的,正是因为这样,虎哥才不放心。经验告诉他,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再严密的计划也有泄露的时候,再按着这样走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其实少年不这么说他也在考虑换路线的可能性了。
为此,虎哥倒是对此人刮目相看了。
威武镖局的弟兄们都将季风对他们头儿的态度看在眼里,几个兄弟嚷嚷着要给他们头儿找回场子,被虎哥一把拦住:“他们是雇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准备一下,咱明日起,改走水路。”
瘦猴托着下巴思考:“怎么突然走水路?”
对此,虎哥只回了四个字:“莫听,莫问。”
威武镖局的人还有萧家侍卫仆人最终分成了两路,一路护送着空马车按照原路线继续出行,另一路随萧洄登上了南下的商船。
上船前,萧洄派人给虎哥送去一沓信,要求他找一个武艺高强之人快马加鞭赶至金陵城,按着时间和顺序,依次将手里的信件送往秦府。
商船平安无事地在水上行驶了五天,最后,萧洄的身子先承受不住病倒了。
连日的呕吐使少年的面色变得奇差,两颊处微微凹陷,眼底乌青严重,唇色苍白。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精气神一下就消失了一半。
大病初愈又这么折腾,不出问题才怪。船上的药也快喝完了,灵彦心急如焚,成日拉着船家问什么时候能靠岸。
萧洄清醒的时候不多,几乎一直处于昏睡之中。偶尔醒来时,他会拉着灵彦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离金陵还有多远,并且嘱咐他千万不要让船靠岸。
灵彦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只知道,如果船再不靠岸,如果再不就医,小少爷就危险了。
此行一同前往的还有忠于萧家的老仆,进来查看状况过后果断要求靠岸。
他们花了大量的钱财,终于让船家同意在附近的一个码头靠岸一上午。
下船前,船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在午时之前赶回来,否则他们就开船了。
灵彦一边暗骂船夫奸商一边小心地帮季风背起萧洄。
虎哥在一旁干站着,本来他想出手的,但被季风一个眼神拒绝了。没办法,他们镖局的几个兄弟就只能互相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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