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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白清晚的眼眸闪烁,平日里他每次发病都要休养几天才能缓过来,而这一次发作的更是厉害,可为什么现在他却一点发病后的后遗症都感觉不到。
而且
他看了眼被舒染踢烂的房门。
他这个小竹马为什么会踹门,就好像知道他出事了一样。
白清晚正想得出神,突然感觉床铺一塌。
他漫不经心瞥了舒染一眼:你上来干什么。
睡觉啊。舒染边说边爬进被窝,今晚我们一起睡,我不放心你。
白清晚:
看他躺下前还不忘记打开空调,就像是这房间的主人一样自在,白清晚的眼角直跳:回你自己房里。
我不要!你看外面都打雷了,我害怕。舒染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
白清晚脸色一怔,才想起舒染好像从小就害怕打雷。
想到方才舒染的眼泪,他叹了口气,觉得最近他对舒染妥协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过
那我们去你房间睡,我房间的门他瞥了舒染一眼:不是被你踹坏了吗
舒染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清晚一眼。
怎么办,白月光不会觉得他有暴力倾向吧。
他从床上爬起来,又殷勤地去扶白清晚。
我,我刚才敲门看你一直没有声音,一时着急就把门踹开了。他结结巴巴地向白清晚解释。
白清晚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