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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娘想到昨日和陈公子初见,自己便有似曾相识之感,这种感觉飘忽不定,不可捉摸。只是那呆头鹅在行礼之时发怔,又不知为何?今日听母亲提起,想不到又是这样一个“怪人”,不过筠娘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因此更生好感。
以前来说亲的权贵子弟,不过是略读过几本书,媒人便说这男子满腹经纶,烦不胜烦。更不用说他们大多流连秦楼楚馆,早已有了好几房妾室丫头,还摆出一副仰慕许久的姿态,令人作呕。
筠娘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理念,妾室丫头,不过是个玩意儿,作为正妻,拥有夫家的尊重才是重要的。然而知道归知道,就是不能接受,她怜悯那些被定义为“玩物”的女子,自己却不能做什么。也知晓自己这番想法是有悖于教条,所以不曾宣之于口。
她所能做的,不过是仗着父母的宠爱,拒绝那些道貌岸然之辈,争取晚点出嫁。
陈云...他好像是不同的。
且说陈府这边,陈老爷看着幼子一脸病容,心疼又无语。
“你爹我拉下这把老脸去说和,就看你张伯父答不答应了。”手背轻触额头,又道:“睡觉都盖不好被子的黄毛小儿,人家怎可放心把闺女嫁给你?安心养着吧,病好了再和我一起去拜访张府。”
说罢便留下陈夫人先行离去。陈云虚着一双眼看向母亲,知道还有话要说。
果然陈母开口:“身边到底还是要有个人服侍,你看你憔悴的...
...”
陈云一个激灵,脱口而出:“让母亲身边的吴嬷嬷来照料儿子吧!等我病好了再让她回去。”
陈母笑骂:“你吴嬷嬷一把年纪了,还折腾她。”
“那就让丹墨来!”
“胡闹你那书童身为男子,怎么可以到内室?且毛毛躁躁半大的孩子,平时跑腿传话,帮忙搬点东西倒是可以,照顾你那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