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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子,唯一意味着不自由。”
这是杜仲明对梁唯诚说过的话。
他一直认为,这是杜仲明杜校长特别关照他的根本原因。
他和杜仲明一样,稀里糊涂成了父亲唯一的,硕果仅存的儿子。
因此获得对父亲进行更深度讨好的资格。
他惯会讨好人,那一套公式套在杜蘅身上,渐渐有了收获。
杜蘅偶尔会对他微笑,偶尔也会看他眼睛。
可惜后来来了个华红霞。
以及陆续识得杜蘅美貌的男人女人。
男人的喜欢,最终要落到一个实处,肉滚肉。对杜蘅秘隅的幻想他有的是,夜深脱下文人老父给的虚伪皮囊,他有的是不清不爽的低贱。
他大胆想象,杜蘅的脚踩在他的性器上。
用脚趾搓弄他的龟头,用力踩他,蹂躏他,救救他。
或者坐到他脸上来,命令他舔她的性器,他会甘之如饴。
他装累了。
让他名正言顺做一条贱狗吧。
承认他的诞生来自一个虚伪的老文人对一个乡下年轻女人起了蓄谋已久的淫心,并且以喝醉了为借口。
梁唯诚爬起来,喉咙干燥。
他迫切需要一点水来润泽。
想起那盆洗澡水,两年过去,香气还在喉咙里活着。
杜蘅的美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