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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希尔顿酒店12层。
“……行了我知道了,之后再说吧,先让我缓缓,累死了……”清越的男声透着微微的不耐烦,一身裹紧的西装随来人越往里走被扯得越松散,系了一晚上的领带终于能松开,吉朦略带粗鲁的扯开那条暗纹领带。
一身衣衫落地,白皙美好的身体露出来,这两年他一直在抽空习武,没想到长高了一些,身体也结实了,不复从前的单薄。
两年前还青涩的眉眼也彻底长开,因为浸淫舞蹈而带着由内而外的优雅气度,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因为醉酒而微微眯起,年轻男人把手机一扔,懒懒挪到浴室。
水声渐起,然而不多时锁好的房门被一双手轻巧地弄开,像是再三确认般,那人悄悄看着水汽弥漫中的那个人。
半长的发丝此刻湿透黏在脖颈处,大臂抬起弯出诱人的肌肉弧度,下腹排列着整齐的六块腹肌,再往下便是染了水光的乌黑毛发,稀少的阴毛修剪整齐,垂着的那物透着直白的欲念。
浴室外的人沉了眸色,喉结滑动着下腹起了火,死小孩还学会给自己修毛了,不然难道还是别人给修的?他敢把那处露给谁看?
“谁!”吉朦扯过浴巾围住自己的下体,皱着眉,难道是狗仔?不,不可能,他的保镖就住在对门,如果真有狗仔早就被打得半死了。
吉朦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他如今的身手干倒三个男人绝不成问题,他带着一身水汽环顾四周,竟没有人,男人皱着眉走到套房里面准备去看窗户关好没有,刚走到床那儿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扑在床上!
“操你妈!”吉朦骂着拼命挣扎,然而身上的人就像一座大山似的,把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那人一句话不说,但一招一式都带着明晃晃的侵犯之意。
吉朦心里畏极,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又猜不出这号人的来路,总之不像是他的粉丝,就算是痴汉粉也没有这样粗鲁的!
“你想干嘛!”男人一身还湿着,那条草草系上的浴巾也被拉扯开,吉朦急得回头大吼,视线所及是一个瘦削的下巴。
“……干你。”一双手罩住吉朦裸露在外的屁股,色情地亵玩着,吉朦一愣而后抓着机会翻身一脚踹在男人下腹,往前一窜一个翻身,站到宽大的床的另一边。
他抓过抱枕遮住自己的下体,这才有机会一睹那匪徒的真容,出乎意料的,那是一个很英气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一头板寸剃得极短反而更衬托出男人英挺的眉眼。
此刻男人吃疼倒也不恼不惧,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吉朦,菲薄的唇勾起一个坏笑,透着戏谑和挑逗。
“等你那保镖?”男人嗓音低沉沙哑,透着带煞的气势,一身鼓胀的肌肉寸寸都是枪林弹雨中锻造出来的,此刻他见吉朦跑了也不去追,眼睛带了钩子似的往那身上长了二两肉的小孩儿去。
“你是刘贺请来的?”吉朦警惕地瞪着他,上次因为场馆的事他和刘贺结了仇,没想到对方这幺晚才来报复。
“刘贺?”男人眉眼渐渐紧绷,一听就是个男人名,难道这小孩儿有人了?谢淼登时便冷哼一声,撑手一个纵跃便翻到床那头,几步就把吉朦逼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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