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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彻底黯淡,屋内点了红烛,由于五夫人是妾室,新人不得着红,商徊也只是穿了玄衣镶红边的衣裳。
方慎的确是好颜色,皮肤偏白,是一种看上去就不得不承认的俊美,不过冷淡倒是真冷淡,商徊跟他说了一会话,都没见他那种淡淡的笑意变得真切一点,也难怪自己二夫人会找理由走了。
“老爷,妾身身子不适。”方慎现在仰面躺着,被商徊压制着,也只是别过脸,淡淡说道。
“不舒服?你嫁过来不知道就是要给男人干的吗,今天是好日子,别扫了老爷的兴。”商徊将他压在床上嘲讽道,本来他被方慎的冷漠顶得够呛,正打算找个理由起身走人,不过有人送来了一壶暖情酒,他就不想走了。收服一只高傲的猫,也是很不错的体验。
这壶酒正是谢言这个没节操的家伙送来了,看来今晚他有艳福了。商徊饮了几杯,便将床上的方慎扑倒,点了穴就开始解他衣服,只剩下雪白中衣。
“别碰…那里……走开!…唔…你这个变态!”
商徊没有再解开方慎身上最后一层,而是吻着牙齿尖利的小猫咒骂他的唇瓣,一边掰开那两条白皙的腿,用手指抽插他的雌穴做扩张,咒骂的话语渐渐堵在喉咙口出不出来,最终转化为沙哑却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像参杂着蜜,那种方慎厌恶至极的蜜意。
“宋徊”长相英俊,虽然不精壮,但在南面也是罕见的高大,手段也了得,短短几年家财万贯,是夫婿的上上人选,但方慎就是厌恶他,从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说不出的假惺惺,明明纳了一屋子的小老婆,还缅怀着自己的夫人,当真恶心至极。
“嗯……啊……嗯……走……啊……”
可方慎现在只得无力的软着身子任由男人的摆布,软红纱幔层层叠叠地垂落,他被禁锢在这个牢笼里面,无法动弹,感觉着男人的指节在体内又增加了一根,三根一起转圈插干,撑得雌穴开始出水,身体深处被点起一把微火。商徊恶意地顶了他的一下,不出所料地方慎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之后便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发出急促的喘息。
“声音开始发骚了,五夫人。”
“嗯……嗯……”
手指摩擦而过的甬道是柔软而潮湿的,尽管商徊没碰那两片花唇,只把他当男人抽插,床上中已飘荡着淡淡的情欲气息,方慎身体的最后一层被剥落,属于哥儿的柔软身体裸露在空气之中,男人尽情用唇用手品尝他的柔软和甜美。方慎在男人的玩弄下,肌肤不自觉就溢出灼热的汗珠,眼前模糊得只能看见男人线条凌厉的下巴。
开拓暂时完成,商徊把手指抽出来,取过枕边的元帕擦了擦,抬起方慎的两条腿,把素色帕子垫在他的臀下。把方慎两条腿竖着分开,商徊狰狞的龟头抵在柔软湿热的穴口,然后缓缓挺入,瞬间就把未经人事的甬道撑开。
“五夫人,在想什幺。”
商徊好久没有给人开苞,也被方慎的雌穴夹得十分舒服,见方慎的身体都疼得颤抖起来,下身传来轻微的丝帛开裂的声音,便解了他的穴道,让他舒服一些。
方慎的脸庞像浸了水,乌丸一样的眼眸紧闭着,嘴唇都苍白了,商徊自接管了真王的身体后就勤于锻炼,赶上了最后一个成长高峰,无论是肌肉还是征服这些哥儿的肉器都锻炼的生长得十分优异,商徊故意没给方慎用润滑,尽管好好扩张了,方慎还是疼得不得了。
“在想……好容貌……怎幺都长到狗的身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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