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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姐承礼之日,怎还未见人来呢?”
“即使再受父皇喜欢,也总不该这般晾着诸宾吧。”
东湖殿后的梅园搭着喜庆的戏台,瞧着一幅繁花似锦的热闹,说话女子着一身宝蓝胡裙,侧卧在宴席方几边,乃是文帝的五公主,朱萱,封号怀珠。
想必是日日的宠爱总是低上朱鸢一筹,在这地界儿,没了长宁公主,便就数她怀珠五公主最是矜贵。
“听闻敬安王府的邵小将军前往荆州练兵,今日归陵...许多官家女子跑去城楼边一睹风采呢。”
一旁说话的是燕王府的昌玉郡主,年龄与朱萱相仿,手执帕子莞尔一笑。
“呵...”
“可惜喽...那般高贵的嫡公主,整日倒是跟在男子的身后,也不晓得闹了笑话。”
前方来了一列人儿,纷纷送上贺礼,体态谦恭,人群中打眼一瞧,便看见一身乾红色的朝服,身姿凛凛,潇洒自然,甚是夺目。
那便是被她那嫡姐放心尖上的邵小将军了,早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有几番姿色。
只是听闻他心知朱鸢情落何处,却迟迟没向陛下请婚,谁知道那朗朗皮囊下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且不知是不是她朱鸢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呢。
朱萱嗤笑一声,拿了一口桂花蒸糕放进嘴里。
这调侃的话语被一旁端坐的昌玉郡主听了去,连忙心照不宣的裹紧了嘴儿,早听闻这两位姐姐向来不合,没成想是到了这番地步。
忽然,前面那拿着酒盏的婢子一个踉跄将那陈年桃花醉尽数洒进了朱萱那华贵的衣裙上,瞬时间湿了个透。
“你这贱婢,手脚这般粗陋!你们这东湖殿竟是些这样的人当差吗?”
朱萱站起身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倒是打得自己的手生疼。
可那面前的贱婢随被扬了耳光,却只是跪着捡起地上的碎瓷,低声说着五公主赎罪,一点不见慌张。
想来是故意的吧,朱萱气的牙床作响,抬起木屐便踩上那婢子的手,血肉在锋利的瓷片间模糊一片,却没听得有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