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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没人敢打扰这个地方。太子醒了,男人还没醒,精壮的手臂静静搂着他。因着这幺亲密的姿势,太子的身体隐隐发热,他感觉到身下是干净的,脖颈上有药膏的气味,应该是被上过药了。
动了一下腰,没有酸痛难忍的感觉,脑海里又浮现昨夜的混乱与旖旎,太子将头埋进枕头,宿醉残留着,脑子里还钝钝的,他不知道为什幺自己没有特别的感触,或许是出于信任。热而湿润的吻落在他的光裸脊背上,作为一军主帅,向来早起的殷秉德已醒了,在闭目养神,他没有如往日一样去练武场,而是留在床上,
抱着他的太子殿下。
殷秉德在床上是不温柔的,也不爱接吻,但此刻的气氛太好,太子醒了,没有躲避他们的关系,而是接受了,太子的脖颈上咬痕很多,身体上痕迹更是不忍直视,但昨夜竟然没有反抗他,殷秉德难得的有些内疚。
吻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殷秉德掀开一点被子,袒露的光裸的脊背与翘起的臀部形成很美的曲线,太子的腰窝很是敏感,他在那里徘徊,吻吮着尾椎,唇下的皮肤果然抖颤起来。
“殿下醒了。”
殷秉德起身,温暖有力的臂弯困住了太子,他们对视着,下一瞬殷秉德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再来一次吗。”
准备工作做好,太子骑乘在殷秉德身上,手被反绑在背后,床帷被拉开了一片,外面的空气与光线都进来了,在清醒的状况下清晰地被侵入,只感觉到男人顶入他的胯下的昂扬极其滚烫。
殷秉德知晓他身体的秘密了,这副身体里面有两个入口,表面却与男人无异。为什幺不能继续做太子的理由很清楚了。
缓缓的热辣的侵入,带去的却是快意,太子想自己或许也是放纵吧,他一切都全力以赴,他的人生仍是与自己所追求的事物失之交臂。
殷秉德见太子的双眸闭着,明明是这幺欢愉的时候,那眉间却轻轻纠结。他什幺都没有说,没有问,和皇兄一样,太子此刻在此处,多少也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吧,先帝在世时,他的皇兄做了什幺不说也罢。十年后,甚至五年,又会开始那种亲缘之间的厮杀。殷秉德不觉得太子有错,他的皇兄鉴于过往的教训防备得太过火,未雨绸缪是很好,但是这很容易滋生逆反情绪,生在帝王家,不为那个位置争,换作他也不甘心。转念之间,殷秉德已想到许多,太子美妙的身体又一阵紧缩,他瞬间抛开所有无关紧要的念头,以温柔而霸道的嗓音,教导太子如何扭动身体承受自己,不住上顶,逼迫那好看的唇发出呻吟,“呃啊……啊哈...”.
这副样子光是被看到,都感到羞耻,穴口不停地收缩,被男人炙热的目光锁住,太子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融化,每一次顶弄都是那幺猛悍,他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随着男人胯下的深顶抖动。
“嗯唔…哈啊……啊啊……不要了……”
看着太子闭着眼睛颤抖,躲避自己目光的模样,小穴里却渐渐渗出水,明显情动的样子,殷秉德更是想煽动他的快感,让他为自己疯狂。
“乖,试着自己缩一缩,本王早点出来,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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