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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提出要匀一半给刘贵嫔,皇帝竟也应允了,这可是明晃晃的打刘贵嫔的脸啊!
秀眉轻颦,纤指无意识地绞着,须臾,她终是三分认命七分无奈地轻吁口气,“将酒匀一半送至宣仁宫……”
☆、第十二章
将床铺整理妥当,正掀开帘子进来的芷婵听到她这话,动作一顿,嘴巴张了张,可终是没有多话。
透过铜镜察觉她的迟疑,苏沁琬也只当无知无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淳芊讨论着挽个什么样的发髻更好。
纵是集千般怨万般恨于一身,她也只能牢牢抓住皇上的宠爱。所以,便是在试探、在耍小手段的同时,她也得一点一点争取他的怜惜。
身后的淳芊轻柔地为她梳着满头如锦锻般柔滑的长发,望着镜中的自己,她突然有几分茫然,父亲生前慈爱话语犹在耳畔响起——
“阿宝的眼泪是这世间上最珍贵的明珠,只能在疼你宠你的家人面前掉落……”
爹爹,女儿还是没听您的话,用了自己的眼泪去谋取男人的怜惜……
十年娇宠,四年冷待,她早就不是总督府那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知人间愁滋味的大小姐。孙府的妻妾相争让她明白,世间上的女子,并不是每一位都会如她娘亲那般幸运,不必争、不必抢,夫君自会将她放在心坎上,倾心以待。
她,亦然……
有一必有二,有二定有三,她完全可以想像,未来的自己,定会一点一点辜负父母的殷殷嘱咐、循循教诲。
怡祥宫宫人捧着白瓷酒壶,绕过亭台楼阁,穿过曲径回廊,一路招摇到了宣仁宫。
在宣仁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旁人自然不晓得,六宫众人也只是听闻怡祥宫的人走后,刘贵嫔砸烂了宫中不少瓷器,心中开始隐隐猜测内情。
无论内情是怎样的,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那便是怡祥宫的愉婉仪已经得了皇上的宠爱,甚至比清妃还要受宠。不仅如此,这位愉婉仪还是位有仇必报、行事全无顾忌之人。一个新晋宫嫔受了小委屈不是想着息事宁人,反而大张旗鼓以牙还牙,这般针锋相对,实不是易相处之人,往日倒是小瞧了她去。
嫉恨也好,不甘也罢,对方连素有霸道之名的刘贵嫔都不放在眼内,她们这些小虾小鱼就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