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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成唯善由下而上看着这个年轻男孩用结实的臂膀把自己圈禁在身下,深红的鸡巴把他的身体干出了水,精神上又用这些好难听的话狭戏他,这种欺负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红。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横冲直撞,阴茎和乳尖充血硬立,连一个不甚明显的地方,他敏感的阴蒂,也悄悄肿了一圈从肥厚的阴唇里翘出了头。许燮的淫话如耳朵边一口热气,刺激他一颗心战慄,成唯善不敢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怎幺了,宠爱儿子也要有个限度,他想训斥许燮偷窥他闺房里的私密事,心中却有一个软弱的地方是喜欢这样的。
从来没有人认同过他。被许晋叫了许多次不男不女、怪物,成唯善的自信心在那段孽缘结束时比开始还更低。因此许燮这样充满慾望地描述自己的怪异地方,在成唯善耳里,反倒变成一种恭维和喜爱,他的身体和心都因为这样虔诚的关注而被快感包围。
成唯善的爱液不断分泌,每次许燮捣入屄口下缘便挤出一汪新鲜的淫水,把床单染出了深色的湿迹。他躺在一滩玫瑰花瓣中,高举的脚背在空中绷成直线,脚趾头捲曲,有几片花瓣跟着许燮的抽送与黏糊的淫水沾粘在成唯善的腿心,越发显出泥泞小穴的淫靡和美艳。
「呜......宝宝...怎幺还不射...呜......」下体湿润的声响让成唯善六神无主。这已然不是儿子单方面的宣洩,他的神智被情慾拆成一片片,插在羞处的手指依然随着儿子的肏干捅着自己里面,没别的原因,他只是忘了拿出来。
成唯善不知道许燮的初次能持续到现在是因为他在厕所射过两次,而非他所说的一次。
「爸爸你看你和电视里的女优发出一样淫蕩的声音。」许燮笑着轻捏成唯善的下巴,将他的视线转向电视。许燮的喘息比一开始浓了许多,终于褪去了那几可乱真的尊敬语气,现在真真正正地调戏他的爸爸。
「啊啊...不一样...爸爸不淫蕩...呜...」成唯善完全不懂哪里像了。那是个青春性感的女优,放纵高调地展示一切这世界所追捧的美,自己是个体质怪异的老男人,他为自己发出的声音感到自责。
男人泛泪的眼睛有如一种易碎的玻璃材质做成,许燮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扳回他的下巴说道:「我说错了,你是个好爸爸,才答应给我做飞机杯。」
成唯善刻意压低的声音颤抖不止,「嗯啊......我小屄~.91i.cc借你用,都是你...你不可以说我浪...」
「爸爸不浪,都是我不知感恩,我让爸爸为难了。」许燮的目光黯淡了一下,然而依从了父亲的矛盾。持续的温柔的贯穿使成唯善发出一阵激情的喘吟,阴茎洩出了精,许燮感觉到他的肉道微微痉挛着似乎也要被磨出高潮,便抽出男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成唯善的唇上,凑上去邀请成唯善一起舔食上头的妹汁。成唯善看到儿子的唇就想亲,自动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和许燮的唇舌。
两人交换同一份腥臊甜蜜的气息重重撩拨着成唯善的神经,那煽情的肥皂香和自己的屄味刺激得他用力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是个雌性动物,为了吸引方圆百里的雄性来交配而散发出了发情的气味。他抖着全身,将被单揉进流汗的掌心,下体一阵激情的电流通过后迎来了甜美的高潮,他阴道上方的小孔喷出了潮吹直直浇上许燮的下腹和阴毛。
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这样从女性尿道喷一次水,他还来不及觉得痛快便感到乳头发热,奶子涨了一晚两粒乳头红肿成了从未有过的大小,在他单薄的胸上看起来格外淫蕩。全身一鬆弛他便喷出奶,乳白的水滴溅在许燮在射程内的脸,男孩舔着嘴唇俯身不客气地咬住一颗奶头,咕噜咕噜地吞嚥父亲香甜的乳汁。
成唯善的穴心一烫,许燮总算在吮奶的时候鬆了精关,看许燮重重地把臀前耸发出沙哑性感的低吟成唯善充满了成就感。小燮射了精他身为父亲的职责也达成了......他被儿子物尽其用心里痴迷又满足,他产奶给儿子喝,下面长个小洞也能让儿子插,他不怀孕的体质还能无拘无束地内射,这个残缺的身体生下来就是为了满足小燮。
不知道小燮有了媳妇后...还会不会想插他这个洞?他不想让任何其他人插他......完蛋了,他苍茫无助地想,他再也不想和别人在一起,注定看着小燮的背影孤老终身,他会很想他,他的小洞洞以后也会很想他。
成唯善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越飘越远,一直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里只有他和小燮,没有媳妇这种生物,他把自己的身体永久地借给了小燮用。他眼帘沉甸甸地盖下,越来越窄的视线里看见自己胸口紫红色的乳头被嘬得啧啧作响,他紧拥着许燮的头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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