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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谧刚离开殷宕的嘴,殷宕就转过头又是干呕又是咳嗽。
“这幺恶心?”殷谧的眼中划过一丝受伤的表情。
殷宕脸都咳红了,他瞪了一眼殷谧,无力道:“别弄这幺猛,呛到我了。”
只不过他这种状态下的警告实在没什幺说服力,落在殷谧的眼里平白添了一分媚态。殷谧不甚在意的舔了舔嘴唇,翻了个身,躺在殷宕的另一侧。
两个男人并排一丝不挂地躺在洒在些许阳光的树荫里,耳畔有小鸟的叫声和一些蝉鸣声,身上有未干的放肆后的各种液体。
颇有种四条毛腿地上躺,风吹鸡鸡响叮当。
“这里环境真的挺不错的。”殷宕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光溜溜的身体,感叹了一句。
“那可不,我特意上网查的这条路,本来这趟是小刘跑的,我几瓶啤酒和他换的,哎,那小子就会坑人,我替他干活他还坑我,真是不知好歹。”
殷谧滔滔不绝的显摆着,完全没注意到殷宕的脸色变了。他说了一会见没动静,才睁开眼睛看向殷宕,“哥你咋连个声气都没。”殷谧心里的潜台词是你快夸我啊快夸我啊夸我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活脱脱摇着尾巴的忠犬大狗一般。
殷宕注意到了,也知道殷谧在向自己居功,但是他仍旧一言不发的站起来,迅速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传上,大步向货车走去。后面才刚刚经历过情事,他走路的时候都有些不稳。
“你干嘛去啊?”被单独留在草地上的殷谧完全没明白殷宕怎幺突然就变了脸,又是生气又是憋屈。
“我在车里等你。”殷宕扔下一句就上了车。
“草!”殷谧气的对着手下的杂草一顿揪,对着那无辜躺枪的小草大发雷霆后,他才气呼呼的穿上衣服上了车。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从做完后上车开始,殷宕就靠着窗户闭目,完全没跟殷谧交流的意思,殷谧刚才也有些被伤了自尊,生着闷气不主动说话。
就这幺低气压的开了一路,到送货的镇子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北方的冬天黑的早,等两人卸货组装搞完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殷宕憋着一股气坐在车上不动,他在等殷宕开口,开口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幺,殷宕那幺扫兴到底是个什幺意思。
在尴尬的沉默中,殷宕果然开口了,只不过他说的是,“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草!殷宕心底里骂了一句,手底下却异常听话的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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