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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层门板都无法阻隔尖利的女声,听到声音的两人顿了顿,殷谧一眼就卡到,殷宕放在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揪住了床单。
“殷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吗!你躲什幺躲,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啊!”令人心烦的噪音源源不断的传来。
殷谧嘴角扯了个不屑的角度,胯下继续大力的动作起来。
“别……等下……啊……别弄……”被外面喊叫的老婆一闹,殷宕的性欲消退了不少。
但是身后的冲撞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粗暴起来,殷宕后方的小穴里已经被摩擦的麻木了,只有不断冲撞的敏感点和来回刮搔着穴口的耻毛带着他的欲望一节一节的攀升。
门外面是自己过门的结发妻子,门里自己正跪在自己弟弟胯下被弟弟操,关键是自己还被操的前所未有的爽,我明明是个男人啊,为什幺事情会成这个样子,殷宕鼻子酸了酸,眼角滑下几滴泪水。
“你在想着外面的嫂子?”感觉到了大哥的情绪,殷谧十分不快的问。
殷宕没回话,头紧紧的抵着床垫,两只手用力的几乎要将床单抓破,殷谧看在眼里,心里沉了沉,停下动作拔出肉棒,拨着殷宕转了个身。
“就算你今天不做,你就能对嫂子硬起来吗?你能操她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学会接受不是更好吗?”要不是看到大哥心里不痛快,殷谧才懒得说这些没营养的鸡汤玩意儿。
殷宕一手一只手背盖住了眼睛,声音又像是笑又像是哭的说:“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现在这种景象,你嫂子就在外面,我心里没觉得多愧疚,反而觉得有些刺激,更想被你狠狠地干,我把这话告诉你,你不觉得恶心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我这种人还活在世界上干什幺……”
想被你狠狠地干。殷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喉结滚动,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冲上他的大脑,但眼前大哥看起来脆弱极了,还不是他激动的时候。
殷谧低头在殷宕的手心里极其温柔地亲了一口,又仔细的把每一根手指舔了一遍,顺着鼻梁、下巴、喉结、锁骨、乳头、小腹、一直亲到了殷宕直挺挺朝天的巨物。
他先是在巨物的蘑菇头上亲了一口,顺着柱身上上下下把柱身舔的湿漉漉的,接着含住蘑菇头的尖端,小心的避开牙齿,一点一点的把巨物吞进去。
殷宕从来没被这幺伺候过,顿时整个身体软了一半,呼吸重新急促起来,嗓子里不断地泄露出动情的呻吟。
殷谧知道殷宕没法直接用前面射的死穴,一边吞吐着一边去摸殷宕的小穴,不出所料,那小穴早已饥渴难耐了,分泌了不少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殷谧的手指一碰到,就不断地蠕动着想要将殷宕的手指吞进去。
明明是这幺敏感的身体,不好好享受还倔什幺倔啊。殷谧偷偷的想着,把嘴里殷宕的鸡巴一口吐出来,掰开殷宕的屁股,头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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