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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别、别叫我老师……”何奇枫难堪地闭上眼,不愿意想起面前这肏得他死去活来的男人就是他的学生,是他教育出来的祖国花朵。
杜康也没有坚持,继续换了种说法:“那骚老婆怎幺不给老公做饭?嗯?不是说好了要做给我吃的吗?”
“呜……”何奇枫刹那间有种错觉,他们好像就是一对甜蜜的夫妻,老公正在惩罚老婆一样。“对不起……呜……老、老公饶了我吧……”
何奇枫愧疚得红了眼,企图得到杜康的原谅。叫出老公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中的空虚都被填满了,舒服得他想放声大叫。
“不是老公不饶过你啊,是骚老婆下面这张小嘴紧紧地咬着老公不放啊。”杜康的手指在何奇枫的穴口抚摸着,上面已经被他的阳根撑平得没有一点皱痕,薄薄的一层皮肤摸起来很是光滑。
“啊……别、别摸……”小穴被侵犯着,穴口还被抚摸着,这种刺激感让何奇枫发狂,身子立刻弹跳起来。
可是他忘记了,他此时正挂在杜康的身上。
在何奇枫落下的时候,杜康再狠力往上一顶,直激得敏感的何奇枫再次吐露精华。
一阵磨蹭后,杜康终于做完了简单的午饭。
两人又腻歪地吃了午饭,整理完后时间也差不多快一点了。
杜康假装不经意地说:“老师,你的老婆会回来吗?”
何奇枫一惊,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这时候他的妻子应该快到家睡午觉了。
杜康很配合的把有自己痕迹的东西都挪到了何奇枫的卧室,想起来,他们还没有在这里面做过呢。
何奇枫的卧室很简洁,带着一些优雅,实在很符合他的个性。
两人在房间里待着,很快又干柴烈火地干上了。
其实往常时候何奇枫是没那幺疯狂的,谁让他今天被杜康下了药呢,这热情,真是不是谁都吃得消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估计就是这个道理吧。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杜康估摸着这时间何奇枫的老婆应该睡了,也还好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强,要不然何奇枫这淫叫声还不把房顶掀了去。
杜康让系统将粉红镜片和粉红小眼镜给他。
一副镜片与眼镜很快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