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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着?”
“刚醒,”她没松开他的手,“你要去哪?”
“靖远他来了,我去见他。”
“哦。”
见她眼里略有失落之感,他又俯身亲她发丝:“事毕之后,我会回来。”
“当真?”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食言。”
她笑着亲他脸颊,随后放开他。
“我信你。”
书房内,李靖远站立在悬挂于墙的舆图之前,静静等待谢芝兰的到来。
开门声响起,而后脚步渐近,来人在他身后止步,向他行礼:“殿下。”
“父皇当年御驾亲征,”李靖远手指落在西域,“使西域全境皆为臣服,而今不过十余年,竟又生出异心。”
庄懿皇后正是在那场出征中被陛下抢回帝都的牺牲品。
以一人换全部落在西域的特权,她别无选择。
即使她恨陛下,恨陛下的铁骑夺走了她丈夫的性命,她还是和他一起回到了帝都,成为他后宫中唯一盛开的那朵花。
十余年间,庄懿皇后母族因她在西域一家独大,自然招致了被打压部落的嫉恨。
“此次给你送来的消息,”李靖远和他对视,问,“你可看了?”
谢芝兰点头,回应:“与原先猜想大致一致,我已让人给西域圣主递去消息。”
圣主怎会容忍有人觊觎他的位置?
两方相争,到时他们方可从中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