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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时没有带箬笠,这下倒有些麻烦。所幸手旁正好是游廊,七迟快跑进入里头,暂时避开一点儿雪。
廊下走了一段路,远远见到拐角处有人。
柳茕拖着右脚,慢腾腾迎面走来。手里提了一个木桶,边缘搭着巾帕。一头大辫子垂在单侧肩头上,如同蓬松的狐狸尾巴。
四目相对。
柳茕面露难色地开口叫住七迟,烟眉轻蹙,羞怯和恐惧两种不和谐的情绪纠缠在褶起的纹路里。
他支支吾吾,“迟娘,你方便在如是池......望....望一会儿风吗?......今个儿身体实在需要净身......”,说到最后,怕是联想到昨晚某些细节,他的两颊骤然晕开两片热意。
七迟知道柳茕在恐惧什么。虽然长门宫的风气相比以前好上不少,但难保绝对的安全,对于有心理阴影的人来说,宫内仍旧是虎狼之地。
柳茕是盛夏时候被贬入长门宫,当时天气炎热,每日清水提供的又少。他一时间无法适应,于是欲前往如是池取水净身,回去的途中被几个路过的侍卫瞧见。
“有男人在大白天洗澡诶!”
她们兴奋地对视一眼,将柳茕团团围住,像打马球那样戏弄着这位无权无势的新弃君,将他从一个人怀里推搡至另一个人手中,如此循环不已。
侍卫漆黑的袖袍如同铜山铁壁,将视野笼罩得暗无天日,柳茕发丝凌乱,跛足使不上劲,无论朝哪个方向躲避,都会被侍卫轻而易举地推向反方向。
极度混乱间他被扒掉了外衣,一双双手或是隔着薄软中衣揉捏,或是直接伸入袖口、衣襟,更有甚者直接朝胯下抓去。狎昵的笑声像浪一般,阵阵涌动,劈头盖脸打向柳茕。
“听说柳公子一舞千金,今日不给我们姐妹跳上一曲不能走。”
“就是,快跳啊!”
“快跳!”
“快跳!”
柳茕无济于事地抱紧胳膊,在无法停歇的跑动中头晕目眩,屈辱感淹没口鼻耳眼,带来几欲呕吐的窒息。更令他难堪的是,自己敏感的身体竟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