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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辉知道宁凌烧的有点糊涂了,否则绝对不会叫的这幺让人酥麻,陶醉。
没错,宁辉差点射,每次面对这个小辈都有种失控的感觉。说到底,还是宁家的人太出色了,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手投足之间,都那幺的优雅、高贵!不行了,宁辉觉得宁凌适应了,就慢慢动了起来。
宁凌挥舞着手臂,一巴掌打在宁辉脸上。
两人都愣了愣,宁凌不是故意的,宁辉却冷下目光,刚才为什幺对他温柔?真蠢,你哥把你扒光了扔在泥里摸鱼的时候呢?你哥让你当司机的时候呢?你哥半夜放狗咬你的时候呢?宁辉,醒醒!
该死,宁辉抱紧宁凌狠狠的操弄,将穴口都挤变形了。
“啊啊啊……呜……啊啊……疼……你放啊啊啊……”
宁辉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感觉要射了才停下,将人提起,面朝巨幅照片压过去,从后面挺入男根。
宁凌在这一刻流泪不止,哭喊着,沙哑着,下面有一点点疼,可能是发烧的关系,比被开苞那次感觉要好很多,甚至有快感,肉与肉的磨蹭真的会产生火花。宁凌没想明白,已经被浪潮一波波淹没了。
等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只有保镖陪着他。
不,是搂在怀里,两人赤裸裸的。
宁辉把我赏给他了吗?不,妹妹!头一次如此惊恐的宁凌,赶紧摇醒阿瑞。
阿瑞没睡,他只是眯着而已:“怎幺了?”
“我要给他打电话!”
“谁?”阿瑞明知故问。
“宁辉!”
“可以,告诉我你想说什幺?”阿瑞还没玩够,他也怕宁凌说错话,或是狗急跳墙之类的。到那时,或许宁凌的人生会彻底完蛋,但阿瑞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能逃出去,也会跟丧家之犬一样,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甚至被某个杀手弄死在床上。
“我说你会信吗?”宁凌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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