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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那是冷的!”
泽菲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刻厉声反驳。她试图用愤怒来掩盖那正在失控的身体反应,但那颤抖的尾音却毫无说服力。寒冷确实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所带来的异样热度。凯撒的手掌粗糙而滚烫,掌心带着一层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每一次摩擦过娇嫩的乳肉,都像是在引发一场小型的火灾。
“是吗?”凯撒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戳穿她的机会。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在冷空气和刺激下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毫不客气地向外拉扯,然后猛地松开。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终于冲破了泽菲娜的防线。那种尖锐的弹痛感瞬间转化为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头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了弦的弓,腰肢不可控制地向前挺送,却恰好将被玩弄的乳房送得更深,更贴合男人的掌心。
“既然是冷的,那为什么这里,这么热?”
凯撒低沉的笑声像是恶魔的低语。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紧致的小腹线条一路下滑,在那平坦光滑的腹肌上流连忘返,感受着紧绷肌肉下的无助战栗。指腹故意在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擦伤边缘打转,时不时按压一下,欣赏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皱紧的眉心。
泽菲娜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经过千锤百炼、本该只面对敌人刀剑的躯体,此刻竟然对敌人的亵渎产生了反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正在一点点麻痹她的意志。
“看着我。”凯撒突然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强迫她贴得更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他身上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烈酒味,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泽菲娜被迫抬起眼帘,撞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中。那里燃烧着的火焰让她感到心悸,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没有丝毫的掩饰,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作为我的战利品,你有义务让我尽兴。”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凸起,灵活的舌头像是捕食的蛇信,在那一点上快速而有力地扫动、吸吮。那种被吞吃的感觉太过鲜明,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打在她羞耻心上的鞭子。
“唔嗯,别……”泽菲娜的头被迫向后仰去,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她想要逃离,想要推开那颗在她胸前作乱的头颅,可是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双腿发软跪在地上,除了无助的喘息和扭动,她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极度的无力感反而催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
这就是帝国最骄傲的骑士长吗?身体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要流水了,那副强撑着不肯求饶的样子,真是让人想要狠狠把她操哭,听听她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凯撒的欲望在内心翻涌。
凯撒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了口中被吸得晶亮红肿的乳粒,抬起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银靡的唾液丝,连着她的胸口,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看来上面已经很诚实了。”他的视线顺着那条淫靡的银丝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那条虽然残破但依然紧紧包裹着下身的战裙上,“不知道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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