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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观：“元长安的助理？”

穆晓澜用力点头，“对，他说他是元长安的助理，还让我不要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

顾以观没有答话，眼中却是带了几分意味深长。GROA顶奢晚宴，元长安本人都够不到的门槛，可以穿着一整套当季新款盛装出席的贵宾，是元长安助理？

穆晓澜没有注意到顾以观的神色，她上下扒拉着手机，不可置信地说道，“顾哥，那个怀今月，居然一条朋友圈都没有发过，不是三天可见，是一条没有。”

穆晓澜说完，又嘀咕了一句，“不会是用小号加我的吧，长那么帅，真不用把我当外人。”

顾以观无视了穆晓澜三五不时就要冒出来的“胡言乱语”，他将视线落在穆晓澜的手机屏幕上面，果然朋友圈页面空白一片。不过对方虽然不发朋友圈，但却设置了封面和签名，封面是一副手绘的图画，图画里有一只小黑猫的背影和一大片星空，而签名也很简单，只有“数星星”三个字。

顾以观语气犹疑，“他……”

穆晓澜不明所以地抬头，“他怎么了？”

顾以观：“没什么。”

顾以观只是莫名觉得，对方好像有些寂寞。但这种感觉毫无依据，更没有什么说出来的必要。

机场高速的主路上面，一辆正面受损的白色商务车正平稳行驶，驾驶室和后车厢之间的挡板也再次被升了起来。池衿青坐在元长安身边，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下他和黑色商务车那边是如何协商的，在他讲完之后，池衿青顺便看了一眼手机，这才看到刚才那个年轻姑娘发给他的一条消息。

穆晓澜的微信头像是她穿着散打服咬着金牌的照片，她发来的消息也很简明扼要，只有她的名字“穆晓澜”三个字。

池衿青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再回忆了一下穆晓澜讲话的声音，那声音忽然就和在盛城机场候机室里他听过的另一个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让我遇见宋苟雪本人，我一定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散打七段的怒火，我要薅光她的头发，我要让她终生都为蹭你热度而悔恨！】

当时顾以观喊那个同行女伴的名字，喊的就是“小兰”。

小兰，晓澜，穆晓澜。

池衿青：……

池衿青长途奔波，再加上情绪原因，即便忽然得知了一个有些出乎意料的消息，心中却依然生不起什么波澜，并且他很希望元长安偶尔也能像他一样“情绪稳定”。

池衿青转头看向元长安，平静开口，“如果我没猜错，咱们刚刚追尾的那辆车，顾以观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