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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木棉刚将窗户推开,连翘便进来了,尖声叫道:“唉呀,木棉姐姐,小姐不能吹风的,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呢!”
“小姐让我打开的。”木棉老实巴交道。
连翘皱眉,“这可是夫人和耿大夫都吩咐过的,小姐不能吹风!小姐年纪还小,你怎么能这样由得她?”
木棉没有说话了,连翘说的话她并不认可,可是她说不过她,便不说了。
夏疏桐开口,“屋里太闷了,要透透气。”说话间,她看了木棉一眼,木棉看起来笨,其实只是不擅言辞,心中却是通透的。
连翘上前来,笑道:“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的……”
夏疏桐打断她的话,“耿大夫说了,要保持屋内空气流通。”一个丫环,还不至于让她赔笑,解释一通。
连翘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面上仍是笑道:“小姐说的是,那就这样吧。”又道,“二夫人说她今日要出府,问小姐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夏疏桐想了想,面上显露出孩子该有的欢心来,笑道:“你和我娘一起去吧,路上帮我买点藕粉莲蓉糕还有四喜蜜饯回来。”
连翘一听可以出府,眼睛发亮,笑道:“好咧!那奴婢现在就去了。”她冲夏疏桐福了福身,脚步欢快地退了出去,她买完东西还可以在路上逛一圈再回来呢!
连翘走后,夏疏桐对木棉道:“我们去花园里走走吧。”如今已是晚春,许多花都要败了,她想出去透透气,看看最后的春-色,舒缓下郁闷的心情。
要是连翘在,定会拦着她的,是以她才将她支使了出去。
木棉没有异议,她也觉得屋子有些闷,还不如出去透下气。因着夏疏桐身子还有些病弱,木棉从彩绘兰花红木衣柜中取出了一件葱绿色的绣杏花对襟褙子伺候夏疏桐穿上,夏疏桐系好系带后,主仆二人便带着院子里的两个粗使婆子去了后花园。
午后时分,夏疏桐倚坐在八角重檐浮雕石亭中的美人靠上,这石亭筑在荷塘边上,随着荷塘中的碧波荡漾,亭中时不时飘来阵阵荷香。在屋里闷了这么多日,这会儿夏疏桐就如同放出牢笼的鸟儿,忍不住贪婪呼吸着,只觉得整个肺腑都被这香气涤荡清新了。
正享受着,忽闻不远处传来说笑声,因着距离有些远,又有对面岸边的杨柳遮挡,她也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过现如今,她的视线较之前世已经是非常清晰了的。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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