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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声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屈起,皮鞋落在离得不远的摄影机支架上。
工作人员看了眼,没说什么。
监视器后面的林导看见他的动作,挑了挑眉,心道果然是在示威,还好临时换了采访人员。
否则今天要面对苏鹤声的人,可就是他了。
林导幸灾乐祸:“不用管他,正常进行。”
显然工作人员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嘴,振奋精神,然后开始采访。
沈砚之来之前去了医院,照例做了个检查。
他体质弱,那天堪称疯狂的分手爱做完之后,他连着低烧了一周。
今天刚从严义那儿回来。
严义给他开了半盒止疼药——怕他吃出耐药性,所以减少了药量。
沈砚之是第二个到达的嘉宾。
进了门之后,他把行李箱靠楼梯间放着,环视了一圈室内的陈设。
屋内最多的就是摄像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指示牌。
沈砚之缓步走过去,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再往采访室去。
“苏老师,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闲的。”
“上次前采播出后,网友都很好震惊您跟沈老师的夫夫关系,也很好奇你们之间是怎么走到离婚的地步的。”
沈砚之停下脚步,欲推门而抬起的手缓缓放下。
他垂着眸,长而浓密的睫毛耷拉着,额前微长的头发掩住情绪。
脚步沉重到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