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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也只有这位矮小的道长还敢说话。
“这伤是拂耽给你包扎的?还怪好看,算是在你身上练出来了。”
他瞅着衡清君袖口下的白纱问,“我倒是好奇,你从小就嫌包扎麻烦,我好心想给你包,你还怪我啰嗦。怎么换成拂耽,你就愿意了?”
衡清君不答。
赵空清不死心,抱拳朝窗外天空中那朵莲花行了一礼。
“莲月尊在上,今日大喜日子,你就告诉师兄呗。”
殿门始终纹丝不动,衡清君移开眼朝身旁人冷冷扫去,赵空清顿时悻悻收声。
主位的沉默连带着台下宾客也都不敢擅动。殿内铺的是暖玉地砖,袅袅升温,气氛却和窗外悬崖峭壁如出一辙,冷冽、荒凉、寂静无声。
突然宫门大开。
寒风奔涌之中,有人微笑走进。
他穿着紫色的吉服,衣袍长垂曳地,用金银双线满绣,形制隆重,衬得他越发眉目如画。腰间悬着一组玉佩,随步伐叮当作响。他身上还带着宫外的寒意,碰上暖玉地砖便蒸腾出一片白雾,与袍摆一同翻飞涌动,好似从瑶台仙境步出。
殿内无形的威压骤然消失,众人心中终于松口气,非但不介意这寒气的冒犯,反而往它来的方向悄悄聚拢,纷纷用看救世主一样的目光朝来人看去。
贺拂耽迎着众人视线,一步步朝前走。
那些视线都充斥着满满善意和祝福,真诚得让贺拂耽心中都微微诧异。
这具身体生来体弱,衡清君管得又严,他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很少离开望舒宫。座中人他大都不认识,他们的善意却发自肺腑、不似作伪。
大概是看在衡清师尊的面子上吧。
贺拂耽一一朝他们回礼,短短一段路走了许久。
终于走上殿前玉阶,他在主座前提衣跪下,行礼道:“弟子贺拂耽,见过师尊、师伯。”
空清道长一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模样看上去和衡清君差着一辈,实际上和衡清君是同届的师兄弟。南海龙王是他的好友,才会把年幼的小孙子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