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都不记得他们的声音了,想来他们是恨他的。
连带他走都不愿意。
“唔……”
不知为何鼻间倏地一热阮与书腾出一只手去轻抹入目却是一片腥红。
他流鼻血了。
那血却似止不住一般滴滴答答地在木板上汇成了一片。
无奈之下阮与书只好掀起自己的衣角擦拭着血迹。看着衣服被晕染他扯了扯嘴角,也许这就叫报应。
他就应该活在阴暗里,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与光亮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活着的意义就是赎罪。
或许是白天的工作过于劳累,或许是被惩罚之后身体过于虚弱又或许是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崩断。
这一晚本该是难熬的一晚,可阮与书竟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天刚蒙蒙亮阮与书就被一阵疼痛惊醒,头痛欲裂四字丝毫不为过,他抱着头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辗转反侧。
“好疼啊……头好痛……汉霖哥……阿书好痛……”
没有人能听到阮与书的求救,空荡的小屋里只有他一人的喘息与哀嚎。
太疼了……
头颅里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又好像有重物在不停捶打他的后脑。
又是一阵温热鼻间再次流出了鲜红……
随着血液流出阮与书感觉头痛有所缓解。短短十几分钟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
“咕咚……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