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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弟弟没死,今年也该是这年纪。
她知道自己不该管他,不该给他乾粮,不该留止痛药,更不该用那种轻佻的谎话帮他脱身。
可她就是管了。
每次看他那双防备的眼睛,她就想起弟弟跑出去前的最后一眼,像在问她为什么不拉住他。
她咬紧牙,把铁盒踢回床底,动作重得像在惩罚自己。
她不是不知道后果。只是……有时候,人不是因为「应该」而出手。
她侧身倒回床上,盯着裂缝外的夜色。
「白痴,」她低骂,声音里带着自嘲,
「再这样下去,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房间里只剩油灯摇晃的影子,和一缕没散尽的菸雾,像她心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坚持。
她得继续演下去。
不是为了海军,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
只是因为,她答应过母亲,要活下去。
船身晃了一下,像是提醒她这艘船终究不会停靠在安全的港口。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