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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代价是男人腰肢腿侧敏感皮肤表层青紫的指印和青年衣领下险些遮掩不住的密布吻痕,以及李谨的一场低烧。
于是去回海平的路上,李谨因此难得享受到贺嘉宁的优待: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
前一夜里又是做到李谨昏睡过去才算结束,昏睡醒来后他又发起低烧,吃过药始终恹恹模样,贺嘉宁有心让他在车上再休息会,李谨却几乎未曾合眼,一错不错地看着贺嘉宁。
贺嘉宁开始还问他怎么了,得到一个只是“‘戒断期’前的‘放纵’”的回答后,他便也放任李谨紧盯不放的眼神了。
将车停好,时间尚很充裕,贺嘉宁提议,“我陪你去买碗热粥打包,候机饿了再吃一点。
李谨摇头,“不用下车。”
不下车又能做什么。
钻到后座,再要一个拥抱。
幸好后座高度还算宽裕,容得下李谨将高挑的身形折弯,将头搭在贺嘉宁的肩上,将胸膛贴着,将双腿跪在座椅上他的大腿两侧,紧密地挨着,让皮肤透过布料感知温度的传递。
他们静静地抱了一会,又将嘴唇也挨着一起,接了一个吻。
在三天里由一个吻而激起的数次混乱之后,这个吻显得过于温情,温情得有些普通,温情得有些平淡。
这种普通和平淡致使李谨没由来的心慌。
于是试图将进程引向更加能挑|逗起刺激的环节——被贺嘉宁制止。
家里的沙发与办公椅那些地方便罢了,车上……也太超过了些。贺嘉宁自认脸皮还没厚到那个份上。
再看李谨,他逼着自己做出那副模样已是强“己”所难,眼下与他拥抱着耳鬓厮磨就是不肯露个正脸,但耳朵又红又烫,蹭着贺嘉宁的面庞。
李谨说,“贺嘉宁,我心慌。”
“慌什么?”
“不知道。”李谨顿了顿,“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担心我一离开,你就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