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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钟曼,程池以及几个外交部的同事从双胞胎的客舱前经过,刚巧碰见江云从里面走出来。
只见他们那个总是黑西装白衬衫,仪态完美的随时可以参加外交会议的外长先生此时脸色惨白,领带松散,衬衫顶端还有两颗扣子没系,一副受到了严重创伤的模样。
外交部的精英们一个个被吓得不轻,纷纷围了上去。
“江外长!江外长您没事吧?”
“奥林方是不是又又又撕毁协议了?!我就知道!”
“无耻的小奥林,”程池单手握拳,如同一只发怒的大猩猩:“我和他们势不两立!”
“需要我送您去医务室吗,外长?”
江云在一群下属的包围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在江云身边待的最久的钟曼合理猜测:“江先生,您刚刚是不是给小潮辅导功课了?”
江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多说一个字都是痛彻心扉。他注意到程池手里抱着一个大相框,问:“这是什么。”
程池有些紧张地回答:“呃,是这样的,有同事提议把陆上校的照片挂在外交部的临时办公室,以求陆上校的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此次的任务圆满成功。”
——顺便还能养养眼。
江云:“……”
钟曼忙道:“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们不挂就是了!”
江云有独立的办公室,一般情况下很少去公共的办公室,要不是这样他们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江云说:“你们想挂就挂吧。”
整艘拯救号上全是陆淮相关的人和事,多一张照片少一张照片又有什么区别。
程池松了口气,再次向江云确认:“那我们就把陆上校挂墙上了?”
江云点点头:“好。”
江云目送着下属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