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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这话一出，蒋震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是吗？我看你今天轻飘飘一句离婚孩子你不要，还以为你对孩子半分母爱都无。”

他的身体前倾，脸贴近宁夏了几分，神色严肃，宁夏甚至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知道离婚之后，千霆会被人怎么说吗？”

宁夏一愣，顺着话接了下去：“会被说什么？”

随即，她像是反应了过来，想起昨天生日宴上那群孩子说的话，又想起蒋千霆当时涨得青红的脸。

离婚之后，他们会对蒋千霆说什么，不用猜也能想得到，只会更加刺耳。

那是一个再怎么熊孩子也无法承受的伤害。

见宁夏怔愣在原地，蒋震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门口，剩下的话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丢下一句：

“如果你确定要离婚，我明天会向组织打报告，申请离婚批准。”

...

蒋震走了，宁夏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眠。

她摸着枕头下那本绿色线装的小画册，又想起蒋千霆那无法无天易燃易爆的模样，心里好似压了一块石头。

带着是该尽早离开还是尽自己的力量挽救一个孩子的念头，她陷入了梦境。

梦里，在父亲的棍棒和爷爷奶奶的溺爱下长大的蒋千霆，最终因冲动伤人被逮捕进了监狱。

被抓进监狱前，他悔悟又痛苦的脸上满是泪水，朝着她呐喊：“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周围嘈杂的声音像是刀锯一般割着她的脑袋，就在头即将落地的时候，宁夏从噩梦里猛然惊醒！

梦里的声音也延续到现实，门外是有人在疾走的脚步声，伴随着婆婆刘梅的惊呼声，“这孩子怎么好端端发起了烧！”

宁夏披上外套走了出去，整个蒋家灯光都亮起，蒋震正往蒋千霆的房间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