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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雨年笑着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看。
女子手臂间挽着一节枯枝,沉静悲悯地垂视武魁,忽然将树枝掷出,洞穿他的心脏,将他钉在台上。
许鉴惊得正要跳起,被连雨年按下。周遭的人仍旧不发一声,似乎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接下来的剧情。
“孽障。”神明沉声道,“汝身已亡,魂化厉鬼,四处杀人,犯下此等罪孽后竟敢来吾面前邀功请赏,何其荒谬!看看你身边的怨魂吧,看看那些为你所杀之人的面貌,既已堕落,何必再以执念遮眼!”
她话音未落,周身的烟雾里又凭空浮现一道道人影,是被武魁杀死的那十二名兽头人。
他们摘下兽头头套,露出惨白的脸,神情狞恶恐怖,比之先前的“面目”居然更加骇人。
武魁瞪大双眼,大喊:“我是恶鬼……我是恶鬼?我是……恶鬼……”
凄厉的尾音淹没在怨魂噬咬恶鬼血肉的咀嚼声里,武魁的身躯被撕咬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被那十二只鬼大口大口地吞噬。
神明旁观,待得地上只剩一件沾满碎肉血污的衣裳,方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叹世间”
“人心如兽,神明不怜”
“好心肠的鬼要被命运作践”
“他们说那清平盛世,欢愉人间,哪里去见”
“又来啊……”
“又来把我骗。”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歌声幽幽回荡,卷着凄寒的风吹散了台上轻烟。十四名戏子朝台下鞠躬谢幕,片刻后,周围掌声雷动,响亮又齐整。
许鉴额前渗出了一层薄汗。
一场诡戏演了一个时辰,出来时已经是丑时初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