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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眼戳货,这不就破石子,我在大宅院见多了,叫那什么,鹅卵石。”其中一人说罢,随手往后一丢,砸中楼枫秀胸口。
“妈的,这家伙一点反应没有,不是个傻子吧?”
“长的不太像啊!”
“瞧我的!”说话间,那人开始扒裤子。
楼枫秀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既然人不多,犯不着抢窝,那各睡各的,互不干扰。
可他一进来,就发现整洁的破庙此时乱七八糟,他亲手扎的稻秸枕头还被踩了好几个泥脚印子!
砸到老子不道歉算了,还妄想在这里头撒尿!
别管这是谁的庙,反正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早就是他的地盘了!
只见那流氓刚扒完裤子,还没摆好阵仗,楼枫秀上去掐住那人脖颈,一头摁在本就支离破碎的烂窗上,憋着一腔恼火道“你他妈往哪尿呢?”
“你是哪来的小瘪三!”另一人见势,当即扑上来。
少年余光掠过,一双眼从乱发隙里挑了个缝,露着尖锐戾气,膝盖一提,精准无误将其踹翻在地。
“滚出去撒!”
流氓被摁蒙了,拽着亵裤腰带,老实巴交的回答“外,外头冷。”
楼枫秀气不打一处来,三两下把这俩鸠占鹊巢还不爱干净的流氓赶出庙门,拍了拍手,往旺盛的火堆跟前一坐,却不见遭抢的那人发出任何动静。
他深感好奇,于是多看两眼。
外头风大雪寒,那人身上只余单衣,连鞋都被掳走了,单裹着洁白罗袜,一头长发散乱,神色淡漠清冷,仰望着烂庙破窗飘落的大雪。
打劫也好,被杀也罢,全部不值一提。
全天下的繁华,似乎,尽死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