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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彭禹被吊了起来,出于本能他开始轻微挣扎,但是无论动哪根绳子,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摩擦,动的越明显摩擦也越多。
“两分钟,射出来”殷修白看了眼大厅的挂钟,对着台下说出今晚第一句话。
然后他站在彭禹身侧,轻轻摆弄绳子,并未直接接触彭禹身体。彭禹顾不上初上舞台的害羞,也顾不上七星会察觉他的丑态,绳子像长了眼在他敏感处穿梭,爽劲过去以后就是疼痛,总算知道他刚找殷修白时候他跟阿彤商量什么,这是麻绳,未处理的麻绳,此时殷修白正挑弄绳子,彭禹试着深呼吸转移疼痛,可是勒在阴茎的绳子越收越紧,阴茎却在疼痛的作用下像要穿破内裤挺出来。
殷修白看了眼时间,双手背在身后弯腰在彭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乖奴隶,射吧”
彭禹耳边犹如倒进了催情药,哆嗦着两条不受控制的腿射了出来,只是被内裤包裹着稀稀拉拉滴落在地毯。
“主人,呜呜~”阿秋手指轻轻拽了下毒蜂西裤,满脸潮红未散,脖子也红起来。
“射吧”毒蜂从地上捞起阿秋,搂在怀里,隔着裤子拔出后穴里的肛塞。
“谢谢主人”阿秋射完才开始害怕,毒蜂一般不允许他在外面射,今天不但许了还抱在怀里射,阿秋有些受宠若惊。
“手脏了,舔干净”说罢便将手指塞进阿秋嘴里,毒蜂今天心情很好。
殷修白放下彭禹,扶着他去后台,彭禹裤裆里还是没收拾干净的精液,却挪着跪在殷修白身边,仰着头问
“白谷先生,我能做您的奴隶吗”
“你可能对我不了解,你这种小白经不起我折腾的”
殷修白没有回头,大步走出后台。
彭禹没有追出去也没有立刻起身,安静的跪着。
殷修白想过来跟毒蜂说声先走,走近才发现阿秋正在舔毒蜂手指,刚想转头
毒蜂率先开口“白谷,刚才演出很精彩,谢谢你”
“你这儿更精彩”殷修白看着阿秋淡淡说道。
毒蜂摸摸阿秋示意他暂停,然后站起身揽过殷修白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