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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他送昂贵的珠宝，被她退回。
他包下整间餐厅邀她共进晚餐，她拒绝。
他甚至找到她的住处，在楼下等一整夜，只为了见她一面。
江羽歌从一开始的冷淡，到后来的烦躁，再到现在的无奈。
“你到底想怎样？”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质问。
沈烬野看着她，眼神执拗：“我要你回来。”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
“为什么？”他逼近一步，声音沙哑，“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更多！”
江羽歌摇头：“沈烬野，你还不明白吗？问题从来不是你能给什么，而是你曾经怎么对我的。”
沈烬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错了！羽歌，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我后悔了，每一天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
江羽歌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微微一颤，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沈烬野，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的。”她轻轻抽回手，“放手吧，我们真的结束了。”
沈烬野僵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开，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第二十章
某天深夜，江羽歌接到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章女士吗？沈烬野先生酒精中毒，现在在医院，他手机里只有您的联系方式……”
江羽歌握紧手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