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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这些成年兽人魅力更大。族长还年轻,稚嫩。」
「汪!」
狗蛋儿怒了,狠狠地炸毛,伸手挠人,却够不到。
有人拨开人群,走到面前,是当初跟在毛球身旁的年轻兽人。
他恭敬地朝我俯身,「我们的族长叫做傅犬,尊敬的夫人。」
「可是,狗蛋儿更好听啊。」
兽人又继续说。
「他有危险了。他一直没能顺利成年状态,我们希望您可以帮忙。雌性采圣果,让雄性顺利渡过难关。」
?
怪不得喝了我这么多奶粉,却不长个。
原来不是有病,而是个兽人。
「如果您拒绝的话,也……」
我坚定道,「必须的,我的狗我不管谁来管?」
黑色小毛球在怀里小声撒娇,扭来扭去,喜极而泣。
狼兽人仿佛丢出什么烫手山芋,笑着,「好好好!早生贵子。不,我的意思是早日回来!」
11
出发给小狗找解药前,篝火环绕,我吃饱再上路。
吃完炸串章鱼小丸子酥嫩鸡腿烤韭菜,我摸着肚皮,身上舒适的棉布纱裙,针脚是熟练的兽人专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