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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持筠听她声音好像比自己还虚弱,似乎真有点被吓着了。
本还想小发雷霆,现在涂了药又被关切着,她就勉强体贴一二。
还好。
甘浔把书拿远了:怪它,不看书了。还早呢,我们看部电影吧。
赵持筠问:甘浔,你刚才为何突然跑掉?
甘浔实在怪怪的,既温柔到像她的娘亲阿姐,替她吹拂着,又忽然冷漠地走开。
甘浔正在找电影,抬头,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眸,想了一下,我忽然内急。
甘浔租的这个房子没有电视,两个人靠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平板。找了一部现代的生活喜剧电影,边看边给赵持筠讲解。
从电影本身到美术、人物、主题、歌曲一系列艺术,赵持筠都不理解。
甘浔也不恼,柔和地接受古今巨大思维差异。
电影最后是一场游泳的戏,主角团逐一沉入水中,水花托着一个又一个虹色的梦溅开。
音乐一配,甘浔潸然泪下。
赵持筠:?
何事落泪?
眼睛酸。
感性观众有点尴尬,抽纸擦擦眼睛,缓解气氛:他们身材真好,羡慕了。
赵持筠又问:你们这里,如何算得身材好?
就是你这样的。
甘浔红通通的眼睛朝她瞥,又很快移开。
赵持筠会意,骄矜道:故而,你每次看我都要脸红。
我什么时候脸红了?